不仅摸了他,还有意识的讨她欢心!?
差别,差别啊摔!
澜荆那一声,在场的兽人可都听见了。
“澜荆大人,有前途啊。”一个兽人笑眯眯的对着澜荆道。
“那当然,以前小雌性最喜欢的就是我了!”澜荆一甩眼泪,整个人都处在兴奋中。
狼尾巴摇的弧度有些欢快?
格列佛握着长枪的手收紧了几分,面色绷得紧,转身回到台上。
银离扫了眼重新回到萧如身边近身守护萧如的格列佛,和在一边的居暝,蛇瞳中蕴着隐隐的冷意。
白琰瞧不惯澜荆那嘚瑟样,直接拍他肩道:“小雌性最是怕羞,你大庭广众的说了那么一句话,啧,待会儿招亲结果堪忧呐。”
澜荆甩得欢快的尾巴一下停了……
整个狼身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然后他看向那边台上绷着冰脸,再不向他这边看一眼的萧如……
心中顿悔。
天呐,他怎么……怎么忘了……
澜荆哪里理他,仍旧目光捉急的看着台上,看到萧如慢慢的朝着那乖顺的银狼伸手时,再次高嗷呜一声!
老婆都要被摸别的雄性了,他自重个屁!
格列佛语气如寒霜,“否则将取消参加招亲会资格。”
一瞬间,狼嚎声戛然而止。
澜荆愤恨,看着台上萧如已经摸上了银狼的手,眼眶红了,激烈的狼嚎变成了低呜声……
委屈至极。
小雌性……嗷呜……
小雌性以前多好啊,除了他们之外的雄性,碰都不会碰……
现在……
现在,她不仅碰了别的雄性,还摸了,还亲口许诺了收两个妖艳贱货!!
激烈的声音弱了下来,萧如下意识的看过去,意外的看到了低落失意,委屈悲伤可怜的大狼……
甚至瞧见了那啪嗒的眼泪。
心仿佛阻了一下,然后,差那银狼只剩分毫的小手一转,去拿了桌上晶莹漂亮的葡萄。
然后对着疑惑忐忑的狼腾道,“你很好也很健壮,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抱歉。”
她的声音清亮温和,带着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