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没有和林锋并肩战斗在佩尔墩的城里,但是他们知道,如果不是林锋和那些突袭佩尔墩的战友,他们最后必然都会饮恨在铁笔山上。
林锋在窗畔回了一军礼,这些战友们便不再打扰他养伤,转身离开医院,继续他们之前在做的事情。
林锋关上窗户,便要继续面对热情的战友们。
一堆大老爷们在一起玩拥抱谈感情论兄弟拼战绩,确实很有些激昂青春的热血味道,但总不如听青春呆萌可人的小女兵吐槽生活、训练、战斗中的种种来的轻松和随意。
时间渐长,林锋便有些乏了,但是看着战友们兴致正高有怎么好意思送客请离?
便在这时,张若素推门进来了,对着兀自喋喋不休的讲述着自己在战场上如何英勇战斗的战士们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林锋的伤还没有好,需要休息!”
对于张若素的敬畏,从她还不是营长的时候,就一直存在于特务营这帮兵痞的心中,现在她当了营长,这敬畏自然就更甚,甚至比对老营长王大鼓还要更加的敬畏。
即便张若素说的话不讲道理,他们也会当成真理去执行,更何况她现在的要求十分的合理,刚刚醒来的林锋确实需要休息。
“是!营长!”没有二话,没有拖拉,病房里也不需要敬礼,大家伙朝着林锋点了点头便鱼贯走了出去。
最后走的是傅雪,她很是不爽的看了张若素一眼,终究还是没有说话,默默的离开了病房。
林锋受的伤很重,比表面看起来的要重,经历了连番的战斗,他也已经十分的疲惫,到了车上蕾娜赌气没有和他说话,过不了多久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他身处曼勾最好的医院中,床边有美人伏案打盹,秀发如云般散在桌面上,淡淡的兰花香味幽然飘到了林锋的鼻端。
不用思考,林锋便知道这个女子是谁,脸上便露出一丝笑意,小心唤道:“若素,若素!”
张若素猛然惊醒过来,见林锋终于醒了,脸上露出一丝喜意,马上有变成了怒意,恨恨的道:“你还知道醒来?我们分头行动的时候不是已经说好了,一旦将围困的敌军调开,你就立刻远遁吗?为什么非要逞强,刺杀佩吉?就算你成功了,如果你死了,你叫我……我们怎么办?”
本来张若素脱口而出的是“叫我怎么办”,但是突然想到自己和林锋之间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瓜葛,说出那样的话到底有些羞涩,于是便改口说成“我们怎么办”,即便如此,俏脸上依然还是浮起了一丝红云,平添了不少的娇艳。
林锋收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很是认真的解释道:“若素,不是我想逞英雄,只是如果佩吉军一直都这样横亘在我们与代国政府军之间,将来如果再次运送物资,我们还是要从他的地盘走。战争既然打起来了,就不是一天两天能结束的,与其将来再与他拼命,不如趁这次的机会把他给灭了,省得将来会有更多的同袍死在他们的手上。”
张若素默然片刻,她知道林锋说的很有道理,但她还是不赞同他的行动,于是很没有道理的说道:“我不管那么多,如果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不许再这样了,要知道你这次运气好,代国的王卫军第一师来的够及时,如果他们再晚到一个小时,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林锋笑了笑道:“最多不过一条命,掉头不过碗大个疤,有什么好怕的。”
张若素眉头微微蹙起,佯怒道:“不可以说这样的话,生命总是最宝贵的,能活着就不要死,而且这还是别国的战争,我们若是死了,就越发的没有价值。”
林锋突然想到那些回不来的战友们,开口问道:“若素,这次任务我们的损失?”
张若素的脸上也露出悲戚之色,道:“我们一共牺牲了43个兄弟,重伤58人,现在还有战斗力的也就剩下100多人了,我已经将情况报告给师里,师长已经让我们先不要急着回国,先留在曼勾休整,说是后面可能还有任务要交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