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新兵看了一旁瘦高的教官苏达乐一眼,小声道:“随意议论上级,不好吧……”
“你放心吧,我们是司令授权来拍纪录片的,有什么就说什么,他不会把你怎么样!”岳霁微笑说道。
“真的,那我可就说了,要说我们的队长,那真是滴滴的牛滴,听你老兵说他能单手拿着达林机枪射击,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在亲眼见到之前我是不信的。”新兵一脸怀疑的说道。
苏达乐抽了新兵的脑袋一下:“你滴滴的,头儿的实力也敢怀疑,不想活了是吧,给老子去大操场上跑十圈,跑不完不许吃饭。”
新兵哭丧着脸道:“您看真话不能说啊!好了,我跑步去了!”
……
“我们的队长很凶,听说杀过不少人,杀人不眨眼!”
……
“打人,当然打人了,部队哪里有不打人的,我跟您说,我们刚来那天……”
……
“苦啊,真的,有时候我都想训练这么滴滴的累,我们还不如去战场上冲锋,死了也算一了百了,省得遭这个罪啊……”
……
看着卫星电视上播放的纪录片《龙狼》的第一集,《钢铁是怎样练成的》,只是看开头的采访,老爷子就差点气得心脏病爆发,心中大骂岳霁胡搞瞎搞,但是节目已经播出了,现在想要停下已经来不及了。
播放完采访,接着就是新兵们一天的训练,一个字就是,苦,两个字就是,残酷!
汗流浃背、累到抽筋这都不算什么,几个身体素质稍差的新兵,晕厥在训练场上的镜头反复播放。
电视机前,观看电视的这些新兵的权贵父母们,男的脸色铁青,女的早就哭成了泪人。
“我不管,就算你这个官儿不当了,也得把我的儿子弄回来,这哪儿是人呆的地方啊,呜呜呜……我的儿啊!”类似这样的声音在大部分新兵的家中响起,男人们也都暗下了决心,等节目放完,立刻就找能找到的一切关系试试看能不能把自己的儿子捞出来。
好在这个时候,岳霁好听的声音出现了:“来代国之前,我就听说龙狼小队是整个特种大队死亡率最低的小队,现在看到新兵们的训练,我终于明白这是为什么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战士们经历了如此残酷的训练,在战场上生存的几率自然便高了很多。就在新兵们一天的训练快要结束的时候,执行了一天任务的老兵们回来了,当然其中也有两位他们的新兵同伴……”
“怎么样?没打中吗?”林锋有些焦急的问道。
薛飞摇了摇头:“应该是中了。”
“那它怎么会没事?”
“让他飞一会儿!”
……
大叔抽疯一般的驾驶风格,极具个性,给所有遭遇过他的米军飞行员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和心理阴影,他们给大叔的座机起了一个极为形象的外号:地狱舞者。意思是,每当它跳舞的时候,就有人会下地狱。
此刻,地狱舞者终于不再跳舞,规矩的出现在了强森的面前,强森不去想这是为什么,他只想快点将这位地狱舞者送回它的老家——地狱!
就在他想要按下机载机炮的发射按钮,想要结束米国空军关于地狱舞者的噩梦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有些抖,以至于无法以最快的速度按下发射钮!
谢特!强森在心中骂了一句,心想难道是因为我太激动了?也对,毕竟已经太久没有人机合一的高手被人击落了,想不到自己居然能拿到这个功劳。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上便出现了无比惊恐的表情,因为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身体也在抖,因为整个飞机都在抖!
重狙可以击穿坦克的正面钢板,但是如果不打到要害部位是无法击毁坦克的,但是超音速的飞机却不同,那怕一个微不足道的创口,对于超音速飞行的飞机也会造成致命的伤害。在无比巨大的气流冲击下,微小的创口会不断变大,最终飞机解体。
强森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飞机接近四倍音速的情况下,如此快的解体,他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一脸惘然的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飞机解体之后有有构件被吸入发动机,然后发生剧烈的爆炸,变成空中的一个火球。
“强森?发生了什么?”吉姆的内心中生起一股惧意,地狱舞者能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强森,那么想要收拾自己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立刻放弃了对剩下的最后两架歼三零的追击,将f44凶鸟的全部引擎开到最大功率,没命似的逃回了代国南部海边的空军基地。
此役之后,米国空军如同惊弓之鸟,每次出动少于20架战机都不敢出门,哪怕20架一起出门,一旦雷达里出现那架恐怖的地狱舞者,他们发射一波超视距的导弹之后,立刻就会没命的逃跑。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大叔降落在空军基地的时候,发现连空军司令闵远中将都在指挥中心里亲自迎接自己。
虽然这一战龙国空军付出了三架歼三零的代价,才换了对方一架凶鸟,但是基地里的每一个人,脸上的情绪却是激动而又兴奋的,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
闵远中将高度赞扬了大叔的战斗精神,表扬了他在这一战中的表现,最后问出了一个所有空军指战员都想知道的问题: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