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哥哥,我赢了,我赢了。”
南塔塔脚下,率先到达这里的温英,满脸的兴奋,见到这一幕的丁不凡,也开心至极。
只不过,当他看向温英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面色凶狠的光头时。
脸上的笑容顿时隐了下来,伸手一把将温英拉回了自己身边。
不明所以的温英,在转过头来看到光头,以及光头身后陆陆续续赶来的几人时。
一张俏脸顿时变得刷白,那只被丁不凡抓着的手,不由自主的冒起了汗。
眼前光头这伙人,丁不凡自然是知道的,大年三十那天下午,就是这伙人把他打进医院的。
但不止眼前这几个,不过这个光头就是那个为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看来真是冤家路窄。
“小子,你不应该让我看到的,你应该在医院好好躺着,即使好了也不应该出院,知道为什么吗?”
光头东哥吐了口烟雾,来到丁不凡身前,用手指点着丁不凡的胸口说道:“因为我兄弟还在医院躺着?因为你td咬掉了他一只耳朵,你得等他的耳……”
“啊!”
正说着起劲的光头东哥,忽然惨叫了一声,因为他那根点着丁不凡的手指,被丁不凡狠狠的掰弯了。
“耳,耳你麻痹,还特么的敢点我,不废你一根手指,你特么是不会长记性的。”
说完,丁不凡猛地一用力,只闻咔嚓一声,光头东哥随之传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丁不凡接着一脚将光头东哥踢开,瞪着已经回过了神,想要冲上来干他的几名社会青年。
狠声道:“想断手断脚就来,正好给我练练手。”
这是丁不凡的内心话,昨晚洗经伐髓所受的痛苦,加上大年三十那天下午所受的伤,还有老头子的坟被挖,他的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怒火,要不是温英在他的身边,绝对已经大打出手了。
一时间,几人都被丁不凡的话给震住了。
再加上大哥都被断了手指,在那哭爹喊娘的叫,只好放下几句狠话,赶忙扶着他们的大哥下山了。
“不凡哥哥,怎么办?他们一定会叫人来报复的,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一旁,回过了神的温英,一脸担忧的看着丁不凡。
刚刚的小试身手,让丁不凡大吃了一惊,一直以来都只能用瘦弱来形容的他,没想到他还有掰断别人手指的一天。
而且还没感觉自己怎么用力似得,他知道这是昨晚洗髓伐经的功劳,不由暗道自己的痛苦没有白受。
本还想在这等着那般人来的丁不凡,见身边的温英那担心的模样,不忍让其更加担心的他,便跟着温英,从南山的另一头下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