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梨气急败坏,她怒骂道:“高远他凭什么不让我出门?他这是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一提到高远,许凤梨便想到许沫然,若不是因为她不同意联姻,她也不会被逼嫁给高远这个死变态。
女管家面不改色又道:“先生没有限制你的人生自由,白天您是可以自由出入别墅的,先生是考虑到您的人身安全才不让您晚上出门的。”
许凤梨的脸红了阵青一阵,高远这哪是为了她的人身安全着想啊,分明防着她不给她出去乱搞。
许凤梨当着家佣的面愤愤不平的怒吼道:“他自己去外面潇洒,凭什么不让我出门?”
高远何止是一个变态啊,他简直是神经病,每天都带不同女人的香水味回家,高兴时她还好过些。他若不高兴,在床上往死里头折腾她,这个婚她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女管家仍旧是面无表情,她淡然的应声:“先生出去是因为工作应酬。”
“放屁——”许凤梨因气急而在家里乱砸东西,没一会便有保镖进来把她架上了二楼。
霍于寒微微垂眸看着许沫然,他在沉思片刻后转头再一次对杨桦说道:“送客。”
许沫然移开眸子朝楼上走去,她和许凤梨是姑侄,但许凤梨从未把她当成过侄女,即然她都开始对她的婚姻下手了,那她今后定然也不会对她手软了。
霍于寒在手机响起时便止了步,他看着许沫然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继而接起电话转身走回客厅。
怡林怡门外响起争吵声,是前脚刚出门的张总和林副总。
林副总厉声道:“你难道忘了你是个有家室的人吗?为了那种虚荣的女人做这种事情值得吗?”
张总反驳:“凤梨她不是你说的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即便他们各有各的家庭了,可在他心里许凤梨仍旧是他心目当中的女神。
林副总气急插腰怼他道:“如果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她就不会在婚后还想插足人家霍先生的婚姻了,如果她不是看上人家的财力和相貌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帮忙做这种缺德事?”
说到这,暗恋许凤梨的张总终于闭了嘴。
做了错事他无力反驳,而人家说的这些话也合情合理,每一项都证实了许凤梨的贪念和不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