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沫然垂眸看他闭眼的模样,声音轻轻淡淡的应:“我去上洗手间。”
霍于寒过了许多没见她从洗手间里出来,于是也起身姿势慵懒地靠在了床头上,门开的那瞬间他的眸子便顺着声源朝那边望了过去。
霍先生出言埋怨道:“说好的陪我再睡一会,小沫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许沫然眸光潋滟,她轻扬唇角笑了得愉悦:“回家后再补回来成吗?我还有事情找外公。”
霍于寒脸上可谓是一副被妻子冷落的幽怨男人模样,直到妻子换好衣服身影消失在房间内,他才掀被下床。
许沫然下楼在书房找到了早起练字的何晟,门虽是敞开的,但她还是很礼貌的敲了敲门,轻唤了一声:“外公。”
“怎么起这么早?”老爷子停笔从眼镜底下瞅了许沫然一眼,似乎也知道许沫然过来找他是有事情,于是他放下了笔道:“进来说。”
许沫然进门时还带上了门,她没有拖泥带水直接开口道:“外公我过来是想和您谈谈关于婚礼的事情。”
“我不想办酒宴。”许沫然知道,她知道这办酒宴的事一定是老人家提的,她不高兴的是霍于寒没有和她沟通过意见就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婚礼,每个女人都会抱有很大的幻想,许沫然也只是个普通女人,她也有幻想过自己以后穿着白纱和那个懂她爱她的男人结婚。
可她母亲的案子到现在没个着落,年前在咖啡厅发生事故的案子也没查清,她怎么有心思和他讨论结婚的事?
办了酒宴她就幸福了吗?
母亲含冤而死她找不出凶手,每日每日用大量的学习任务来麻痹自己,一切都源于她太过内疚,母亲因她而死,这是她永远都忘不掉的事
“小沫,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好好商量。”霍于寒仿佛感受到了她低落的情绪,待他把人翻过来后轻柔地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大手亦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耐心安抚她的情绪。
许沫然生性敏-感他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他才小心翼翼的留意到了她的小情绪。
从最初不愿对任何人坦露心事的许沫然忽然开口对霍于寒细细道:“我母亲的死我一直很内疚,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不会回许家拿户口本,也不会从楼上摔落而亡”
因为内疚,所以没有办法坦然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