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已经立下魂誓,无路可退。”彩翾提醒蓝天麟一声,总不能看他为了那个女人自寻死路吧!违背魂誓,后果就算不会像蓝天麟立誓时说的那样魂灭,也是不离十。这个险,不能冒。
“皇帝说是安翎宫,但这安翎宫在什么地方?”
“主人就不怀疑姬天卉本就是皇帝派来迷惑主人的?”
“……就算如此,我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彩翾眸色黯淡下去,这姬天卉到底有什么好?会让蓝天麟痴迷至此?“既然主人心意已决,不妨寻个时机让峪去一趟。”无论蓝天麟如何,她都只是血脉之灵,替他着想,为他解忧。
“峪、鸫和若骨分头找会简单些。”
彩翾闭上眼睛,平日里不到万不得已不愿麻烦他们的主人,为了姬天卉竟然想一下将他们全派出去,还是在危险万分的皇宫,红颜祸水!“若骨昨天替主人解蛊耗费了不少精力,让她好好休息吧。”
“对对对,是我着急了,竟忘了这事!”蓝天麟自责地低头叹息一声,这样子被菡萏看在眼里,让她一下失落不已——她的舞就如此不堪吗?
微皱着眉头熬到跳完舞,众舞女退去,留菡萏一人。“菡萏拜见父皇。”
“哈哈哈朕的女儿舞姿甚美!”皇帝大笑着,暗中打量蓝天麟,这小子只是礼节性看着菡萏而已,并没有为她动心。看来,他不是单纯的喜爱美色。“去,敬天麟一杯。”
蓝天麟怔一下,转头看看皇帝,又看看菡萏。
“是,父皇。”菡萏应下,姿态轻盈而婀娜地走到蓝天麟桌前,伸手端起他面前的酒杯。“蓝公子,请。”
蓝天麟看出菡萏含笑的眼中带着怨愤,一时尴尬而笑。昨天惹这丫头干嘛?接过酒杯,蓝天麟勉强喝下,开始感觉到头晕。
“蓝公子觉得刚刚的舞怎么样?”菡萏边倒酒边问蓝天麟。
“不错。”就是蓝天麟没有心思欣赏。
将酒杯递到蓝天麟跟前,菡萏紧紧盯着他,“真的?”
蓝天麟确定这样下去他会被菡萏灌醉,但是用灵力逼的话就会露馅,他以后还是少出门惹事的好,免得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公主对自己的舞不满意吗?”说着,蓝天麟接过酒杯,只是拿在手中没有饮下。
“听闻蓝公子吹的一手好笛,不若公子赏脸奏一曲,菡萏献丑和一舞如何?”
“这主意妙,郎才女貌,笛音舞韵,我等可大饱眼福了!”皇暝玥在下面应和一声,半眯的眼睛满是对蓝天麟的挑衅。
蓝天麟知道,菡萏现在代表着皇族,自己拒绝就是表明要与皇族为敌,说是菡萏的报复,不如说是皇帝的试探。
“天麟恭敬不如从命。”顺势放下手中酒杯,蓝天麟站起来向皇帝拜一下。菡萏缓缓站起,慢慢走下台停到殿中央。这时候,有宫人给蓝天麟送上来一把触手生温的玉笛,只这材质已是奇珍一件。
与菡萏对视一眼,蓝天麟将玉笛横到唇边,在脑海中又浮现叶晨身影时垂眸开始吹奏。“师傅,你可还能听到徒儿的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