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人生都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般。
江晨把这些看在眼里,神色也是有些遗憾与可惜。
这几天他经常从几位老人口中听到陈长生这个名字,可见当年他的确是个奇才,只是如今到了这般田地,实在让人心碎。
除了酿酒之外,江晨还意外发现这家伙还有个特殊癖好。
他一天之中有二十三个小时是处于迷迷糊糊醉酒状态中的,剩下的唯一算勉强清醒的一个小时,也不干别的,就是蹲在地上数蚂蚁。
而且嘴里还叽里咕噜念叨着奇怪的话语:“九只蚂蚁,要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同时捏死杀死五只,而不让自己受到一点伤害呢?”
对于这家伙的这一行为,江晨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对数蚂蚁情有独钟。
而且往往他还算着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怎么瞬间杀死九个蚂蚁之中的四个蚂蚁,而让自己毫发无伤。
“估计是酒喝多了,把脑子给烧坏了。”
江晨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在他看来,什么九个蚂蚁,就算是一百只蚂蚁,他都能一脚踩死,实在太无聊。
至此之后,他就完全不注意那个爱喝酒的奇怪少年了。
一晃之间,时间就过去了五日,这一日天刚蒙蒙亮,江晨便辞别了几位老人,出发离开深山老林,朝着塞北的城市赶去了。
赤雷猪被他留在了村子里与几个老人为伍,这头猪跟在他身边有很多不方便,老人们无聊时还能为他们解乏。
反正江晨迟早会回来这里一趟的,不因其他,只因那白虎族的宝藏虎符。
老人们对于塞北的地形是了如指掌的,江晨有他们的指点,对于路线很清晰,不到半天就走出了这片在塞北最为偏僻与荒凉的深山老林,朝着塞北城赶去。
塞北的地域其实不大,相比龙城来说,简直就是冰山一角。
而且塞北多沙漠,百分之九十都荒无人烟,只有一个小城市,那就是塞北城。
而江晨这次要去的,便是位于塞北城中的塞北大学,去见苏若雪和杨佩儿。
想起这二女,江晨一路上的心情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自从在a省一别,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了,江晨和二女都年长了两岁,曾经的那些欢笑记忆还在脑海中浮现着。
二女如今是否过得还好?
是否,也在如此刻的他想念着二女一般,想念着自己?
“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马上就快见到了。”
江晨望着前方那座矗立在沙漠中遥遥在望的城市,内心激动喃喃着。
想到二女,他又难免会想起另一位七妙之女。
“不知道灵儿现在又在何方,她去了西边,可西边直通那神秘的西域,我要找她,犹如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