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盼也是一阵唏嘘,不能画画确实有点可惜。
两人各自都在敷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随后,莲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左小姐,你为何不把头发扎起来,如果你能把头发绑着把脸露出,一定很美的。”
左盼摸摸脸,浅笑,“我喜欢这样,而且我无论是把头发扎起来还是放下,对于我的老公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莲蓉看到了她的心酸,眼里一丝轻笑一滑而过,很快就消失。
“左小姐,迟御他那样对你,你怎么不离婚呢?我们女人不是弱者,没有必要非要和男人在一起才算是快乐。说实话,我比较心疼你的处境,他不惜为了一个烟花女人让你独守空门,那你也可以不要他。”
如果左盼不是看到了她方才的那一笑,没准儿还真的信了她的话……
这么说起来,莲蓉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纯真无害,不过要说起演戏么,左盼能在两个身份里游刃有余,能够骗过迟御,对付一个莲蓉,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儿么?
“是啊,堂嫂,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没有那个女人长得好看,也没有她有手段。迟御都不肯见我一面,自结婚以来,他连看都没有好好的看过我一眼,他不喜欢我,他为什么要娶我,难道是他和那个老板娘很恩爱,然后负气之下才娶的我吗?”左盼把委屈小媳妇的样子,演得入木三分。
那眼神很认真,很专注。
迟御的眼晴是很好看的,狭长多情,多少女人的眼晴都没有他的好看。那一汪深潭,一眨不眨的盯着花弄影,恍然里让她的心跳都着慢了几拍……
……
她站在夜总会的门口,看着离去的迈巴赫,心里有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说不出道不明
方才他看着她足有一分钟,却依然什么都没有说过。
两分钟后,她进夜总会,拿了一名保全的手机给凌小希打电话,“在不在家?好,等我,替我准备衣服。”
然后她去路边打车,蒙住脸,她并不想让自己的脸在大众面前爆光。
回到阳光以北,凌小希已经替她准备好了服饰。
“我的时间不多,帮我化妆。”迟瑞一定会去凤凰湾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