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他惊问陈漠道。陈漠也瞬间怔住,这。。。。。。不是吧,他怎么会这时候就直接认出了自己。徽宗看他脸色,答案已经了然于胸。
“果然是你!”他面无表情的又说道,现在,轮到陈漠傻眼了,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暴露的。
“此前有人献茶,我若没有看错,这茶就是你献那茶吧。
献茶人说,它叫大红袍,分三袋装,分别为雀舌、奇丹、北斗。你现在所呈的应该是奇丹对吧。”他初见此茶时,便觉得惊为天人,虽未尝,但拿出生叶曾仔细端详并品过。对此过目不忘。
常人看起来无二的生业,但如同显微镜般的差异他用眼睛就能识别出来,加上他鼻子的嗅香能力,他自然一眼就能认出。
徽宗被人称为小李煜,绝非浪得虚名,华夏几千年历史中,徽宗如果说自己才情第二,皇帝中没人敢称第一。
陈漠知道继续装傻是不可能了,只好坐下行了坐拜礼,发自肺腑的赞叹起来
“圣上果然才情无双,这茶不过刚刚拿出,圣上居然就立即认出。是我输了,这画,圣上全拿走吧。”
徽宗看他如此说,脸上的表情却是一阵青白相接,十分怪异,半晌,才冷冷的说道
“你很聪明,这都是你算好的吧。你找我来,难道仅仅就是献画而已?
说吧,你到底目的何在?”
陈漠眼瞅着徽宗看第四幅画的神态,不禁笑了起来。他确定这是徽宗无疑,这画,是自己设计的“扣”,在京城,除了他没人能认出这幅画。
徽宗果然还是出宫来见自己了。
徽宗又往第五副画那里移步,竟是唐朝韩滉的《五牛图》。这画早就在民间失传,自己不知道费心找了多久都没有找到。
他吃惊的醉心赏鉴了半天,韩滉贵为大唐宰相,晋国公却性情难得的温和。
这五牛图据说是他为自己兄弟五人所做,寓意观者一看就明白,以牛明志。在韩滉以前,画牛都是侧画和平面。只有韩滉五牛姿态各异,中间一牛居然和观者直接平视,构图非常奇妙,五牛单看或组图丝毫都不觉得单调。
这画看的徽宗如痴如醉,又忘了那些眼巴巴等着他报画名的观者,连装逼的本意都忘了。看了许久,才想起来装逼。
“唐——韩滉,《五牛图》构图果真精妙啊。这五牛形态各异,年龄各异,个个活灵活现,就如同真在你面前一样,绝品,真乃绝品啊。”他摇头晃脑的大声解说道。
围观有不知道这画来历的听了他的解说纷纷夸赞他起来。这当众有不少也是便衣的地方官员,他们得到圣上又出宫的消息,赶紧换了便衣来维护他的安全。因此这捧喝之声分外有力,热闹。徽宗十分满意,听着兴奋的满脸通红。
“办画展的小子,你可以出来接客了。我等着喝你的茶呢。”他兴奋的大喝道。听的陈漠一脸黑线,徽宗好歹也是文青不是,怎么说话一股子piao客味儿,什么叫接客,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接客,这又不是魏晋时期,各个都好男风。
抱怨归抱怨,陈漠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赶紧走了出来,堆着笑说道“那得屋里请,这茶在外面可泡不成。”
众人听这话,却立即有不少人不满嚷了起来“凭什么让他喝茶,他不也没认出来第四幅画。”潜伏在人群里的官员鼻子都快气歪了,心想也就这会你敢这么多事,一会一定要收拾这几个人不可。
徽宗听到众人提意见,想想也是,自己还是得交待明白,但他当然不能直说这是他祖上让画师画的聚会当众临幸别人老婆图。说出来不仅自己没脸,以后皇子皇孙都跟着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