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本来要去追赶的,可发现余彩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自己是个医生,非常清楚如果不急救,后果不堪设想。
救人要紧,赵铁柱没有去追杀峰哥,而是迅速给余彩虹将透明胶带松开。
当余彩虹的嘴和双手被解开了透明胶带时,余彩虹大口地呼吸着。
余彩虹看清楚了赵铁柱来救自己时,感激的眼泪汩汩流下。
“彩虹,别哭!这些王八羔子我要杀了他们!”赵铁柱血气上涌,一想到刚才峰哥就差点把余彩虹拱了,赵铁柱就热血沸腾,嫉恶如仇。
“铁柱,这个峰哥就是最近去神农大酒店闹事的头目,打砸抢烧,无恶不作。还到处散布谣言,说神农大酒店是卖。警方介入调查,我和芸姐极力说是正当营业,可哪里知道,酒店里有一对男女在这里开房卖淫。
我们百口难辩,最后神农大酒店被警方严厉警告。为这事儿,芸姐和我都很伤脑筋。”余彩虹这会儿把最近神农大酒店发生的事儿说出来了。
“我必须抓住那个峰哥!”赵铁柱眼睛差点喷出怒火,拉着余彩虹的手,就迅速往玉米地外面奔去。
这个时候,赵铁柱和余彩虹发现那辆面包车不见了。刚才被赵铁柱狠狠收拾的几个小流氓也不见了,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峰哥的半个影儿。
很显然,峰哥和小武等流氓开着面包车逃跑了。
“彩虹,我们去追上他!绝不能让他跑了!”赵铁柱说完,就拉着彩虹来到红色夏利车上,车里的司机还在。
“司机,这车仍然让我来开!”赵铁柱说完,就把握方向盘,夏利车就像一条红色光带,往前疾奔。
余彩虹坐在副驾驶室,而赵铁柱坐在驾驶室,司机在后面。
赵铁柱的驾车技艺非常娴熟,不仅让司机吃惊,更让余彩虹吃惊。
赵铁柱的话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凌厉之气,司机是个老实人,连忙闪开,乖乖地将方向盘交给赵铁柱。
赵铁柱加大油门,风驰电掣般地朝着面包车追踪。
面包车进入郊外的一片青纱帐,停下了车,从车上跳下五个小青年,流里流气的,一看就是地痞流氓。
为首的一个长得满脸横肉,脖子上套着能拴住狗的金链子,土里土气的。他的一双邪恶的眼神朝着余彩虹扫描个不停,他看看后面没有车跟踪,放下心来,示意两个小弟将余彩虹拖到玉米地里。
“峰哥,这妞儿交给你办,我和几个兄弟到外面把风!”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小流氓讨好满脸横肉的汉子说。
“小武,告诉兄弟们,跟着我峰哥,有肉吃肉。等我办完了,你们一个个轮着来!”峰哥对着小武说。
“谢峰哥!”小武说完,就退出了玉米地,在附近和其余的四个同伙把风。
而他们的对话被赵铁柱听见了,刚才赵铁柱为了跟踪不被发现,将车开到玉米地后,就独自朝着这边靠近。
夜幕降临,周围又是玉米地掩护,因此赵铁柱很轻易地潜伏在最近的距离。
这五个小混混,说起来是把风,可心思根本不在把风上,脑子里都在幻想着,只要峰哥办完事,就一个个轮流着来。
这帮牲口,聚在一起谈着荤段子,甚至某牲口的哈喇子流出来了。
狗日的,老子身边的余彩虹,谁敢动她,老子就狠揍谁。
这时,一个急促的呼叫传来:“来人呐,救命呀!放开我!”
“你喊破嗓子,这青纱帐里也没人来,乖乖地从了老子!哭什么哭,待会老子让你爽着哭!”一个邪恶的声音传来,赵铁柱的拳头握得嘎嘣响。
必须出手,再不出手,自己的小白菜,就被猪拱了。
想到这里,赵铁柱站出来,大踏步地朝玉米地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