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无意听到了锦瑟和下人间说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小莲开口说道。
“什么?”正兀自思忱的简惜颜看了看她问道。
“她说,她说,将军对猫儿过敏,这怎么可能,小姐可是养过猫儿的。”小莲扯了扯唇角。
“对猫儿过敏?她又是从何得知?”简惜颜皱眉,她并不知道慕容煜对猫儿过敏,但这让她想起那次慕容煜来她房里蒙着面巾的事,当时她还嘲笑他耍酷,扮什么蒙面大侠,原来这才是真相。
“锦瑟说是这是二夫人说的梦话,许是当笑话来说的吧。”小莲道。
“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拿将军说事,传我的话,若是再听到她乱传,便封了她的嘴,传话的下人也要交代清楚。”简惜颜板起脸。
她相信慕容煜对猫儿过敏的事一定是真的,除了那次蒙面,后来又以种种借口将猫儿送出将军府一定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考虑到慕容煜是一国将军,所以这样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的好。
“小莲这去传。”说罢小莲便退了出去。
见小莲走了,简惜颜又陷入了沉思,猫儿是柳雨莹所送,锦瑟是柳雨莹的人,也是说她明知道慕容煜对猫儿过敏还故意送了猫儿给他,她到底用意何在?
一直相信柳雨莹的善良,所以发生这么多事,简惜颜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难道是自己错了?而蒋怡瑶的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话指的会是她吗?
越想越多的简惜颜猛然想到了那个香囊,当时只觉味道好闻,而柳雨莹也特别交代那是平安囊一定要随身携带,所以她从不离身,那香囊里会不会有章,只可惜香囊已经被柳雨莹要回,除了香囊,柳雨莹房里熏得香也是特别的好闻。
她记得有一部剧里面有个怀孕的妃子因为闻了某种香而导致流产,那时她还觉得闻闻香能流产,那也太娇气了吧,后来她才知道有的香确实会致女子流产,如麝香。
她真的是大意了,看来她有必要到豫园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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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幽梦情缘之知人知面不知心
慕容煜的话引起了简惜颜的警觉。
“将军是在怀疑什么?”简惜颜看向慕容煜,对于自己失去孩子的事她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她并非林黛玉型的,而且平时连感冒发烧都很少,怀孕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很注意,孩子怎么没了呢?难道自己忽略了什么?
因着简惜颜的善良,慧慧总是嬉笑她是标准的傻冒,善良归善良,并不意味着是白痴,她只是不愿意把人想的很坏而已,但听了慕容煜的话联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很自然的多了疑问。
每次看帝王剧,里面充斥了各种阴谋各种算计,这其不乏迫害有孕女子致其流产的桥段,无非是为了生存和利益。
可这里是将军府,又不是皇帝的后宫,权利之说不存在,想到那次被劫,绑匪口提到的夫人,简惜颜更没办法淡定了,柳雨莹和自己素来交好,定不会加害于她,难道又是蒋怡瑶?简惜颜忍不住皱眉。
但为了不冤枉任何人,简惜颜觉得有必要先盘问一下那天的产婆,凭她的经验,一定能给出她正确的答案,到底是天意如此,还是人为所致?
倘若真的是人为她又该如何,告诉慕容煜,然后掀起腥风血雨,还是息事宁人,让将军府维持着表面的祥和,毕竟一切皆因她而起。
她决定不告诉慕容煜,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只是,她太善良。
“在下只是觉得怪。”慕容煜道,凡经手墨子糕的人,慕容煜通通审问了一遍,却并没有问出什么,若是以往,他定是全部斩了,所谓杀一儆百,但想到简惜颜的话,他留了她们的命,然后全部轰出了将军府。
因为揪不出真凶,这才是让慕容煜头疼的,对方的目标很明显是柔柔,只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加派人手,简惜颜便小产了。
一心惦记着简惜颜的安危,对于妇人的话也并未放在心,可现在他深感事情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但他心顾虑自然不好对简惜颜明讲,免得引起她的不安。
“若真是如此,那也是我大意了,怨不得任何人。”简惜颜道。
因为她的大意才给了别人可乘的机会,只是,简惜颜想了半天,也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她和蒋怡瑶几乎没有交集,那次的墨子糕简惜颜也相信不是她所为。
或许下毒的和绑架她的人是同一人主使,至于她的孩子,她现在还无法确定是不是和这有关,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个人是想她死,会是谁一定要她死呢?这都是让她纠结的问题。
“是在下的疏忽。”说这话时,慕容煜的眼神暗了暗,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