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点心?把自己送岂不是更简单,简惜颜兀自的撇嘴,然后恨恨的在慕容煜的腰掐了一把,便从他的腿跳下来。
慕容煜也恼,他这正享受着夫人热的吻呢,哪里需要吃什么点心,但石头是自己搬起来的,放下的话那只能砸自己的脚了,肚子里憋了火,但堂堂一国将军用不要对一个下人动怒,而且人家还是“好意”。
于是,简惜颜又不得看着那对d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晃的她眼睛发花。
接下来的两天,彩蝶总是会很合时宜的敲门而来,而且花样百出,简惜颜一度觉得她不是有特异功能,是长了一对顺风耳,一双千里眼,否则她怎么每次都那么寸的选择在他们将要亲热的时候呢。
彩蝶于简惜颜来说如一个无形的影子随时随地都有冒出来的可能,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心理障碍,以至于她开始拒绝慕容煜的亲近,她实在是担心,两个人正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慕容煜并不知道她心之所想,所以对于她的拒绝很是不解,简惜颜只得以他身体未康复为有搪塞,慕容煜搞不懂,之前他们也在一起,她怎么没说他身体未康复呢,但是他又不能用强,只好忍着。
如此过了几日,这期间,柳雨莹来过一次,也不知道是来邀功还是来看热闹,总之简惜颜觉得她不怀好意,而且她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彩蝶是她安插在这里的眼线,时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这种感觉很不好。
“小莲,最近我总是失眠。”简惜颜顶着一副黑眼圈儿向小莲诉苦,她现在觉得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小莲了。
“小姐是有什么心事吗?”如今正沉浸在爱河里的小莲,是春风满面啊。
“不知道,是睡不着。”简惜颜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吃彩蝶的醋。
“小姐,我觉的彩蝶很可疑,没事怎么总喜欢往将军跟前凑合呀。”小莲道,她也发现了不对,当初看到彩蝶时,她的惊讶也是可想而知的,但接触下来她是一点也不喜欢彩蝶。
“随她吧,又不能敢她走,回头再说我连一个下人都容不下。”简惜颜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彩蝶成了简惜颜心头的刺,随时随地的让她不舒服,要说这彩蝶除了特粘慕容煜,到也没什么刺可挑,而且确实是将慕容煜照顾的无微不至,连简惜颜都自然不如。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这叫彩蝶的才是最佳的夫人人选,因为人家知道怎么照顾男人啊,而且简惜颜甚至的想,她在那种事也一定她精通。
因着不想被人议论吃下人的醋,简惜颜只得容忍妖媚的彩蝶在她眼前晃过来晃过去,然后对慕容煜大放异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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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幽梦情缘之一抹蚊子血
一直以来慕容煜都习惯唤她为柔柔,倘若哪次是连名带姓一起喊的,只能说明一点,他是真的恼了。
明明存了坏心眼儿的是他,干吗又对自己大呼小叫的,这都什么男人,再一轮的鄙视,鄙视,严重的鄙视。
“我又不是聋子,喊这么大声干嘛,你以为你叫的好听啊?也不怕哑了嗓子。”简惜颜翻翻眼,然后揉揉被震的发麻的耳朵,她的名字是用来被叫的不假,但动静这么大有点不好了吧?
“你再说一次男宠什么的试试,倘若再不长记性,看我会不会罚你,当我说的话都是打鸟的吗?别以为我宠着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慕容煜黑着脸道。
她踢他,骂他,跟他闹脾气怎么都行,总之绝不能有想其他男人的心思,他这个人是这么小心眼儿的,别总挑战他的底线,对她好,但不代表放纵她。
“不说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需要这么脸红脖子粗的吗?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简惜颜小声的嘟囔着。
她知道他是气了,其实,真要惹毛了他,自己也占不到便宜,他可是最擅长翻脸不认人的了,只是,什么叫他宠着她,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宠她了吗?吼她还差不多,宠着她该处处都迁她,但现在这算什么嘛。
“简惜颜,我告诉你,别总把我的话当北风吹,别等着风大了收不住的时候在改。”慕容煜瞪着一双冰冷的绿眸,大有要窜过来扭断她脖子的架势。
简惜颜慌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她这小细脖子,怕是他一只手能扭断,不要,绝对不要,她还没有要奔赴黄泉的打算。
“谁把你的话当北风吹了,我只是打个方,打个方也不行啊,哪有什么男宠可以找嘛。”明明惧于他的脸色,但又心不甘的简惜颜磨牙是的嘟囔着。
男人的确是自私的生物,把女人当成他的私有物品,连说说都犯罪,那他还不是和彩蝶有肢体接触,也没看他有多大的内疚啊,自己只是说说,到他这里成了十恶不赦。
“不行。”简惜颜的话换来慕容煜狠狠的一瞪,用男人做方的事想都别想,她的男人只能是他。
“知道了,不方,不方。”简惜颜撇着嘴弱弱的说,你二大爷的知道欺负女人,赶明儿姑奶奶找段林峰学武功去,等我出师了看还会不会怕你,只要你敢欺负我,我一定要把你打的满地找牙,简惜颜在心底愤愤的念叨着。
“知道好。”慕容煜黑着一张脸坐到椅凳,对她来个不看不理,完全把她晾起来了,从哪个角度望过去都可以确定这位爷生气了,而且很气。
简惜颜发觉自己当真是没出息到家了,明明刚刚她有理占风来着,因着一句男宠话情势成功急转,变优势为劣势,关键是他晾着自己行,她却不敢晾着他,她得承认,自己是被他吃的死死的了,她替慧慧嘲笑自己。
不公平,绝对的不公平,但又无处说理去,跟这位爷在一起有公平可言吗,从第一次相识被他吃干抹净开始,这些日子下来她是占尽了下风,都快不知道悲哀怎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