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部手机,休从来不会拨通它的号码!
在平台的边缘,两个呈九十度角的平面,两个人再次相遇!
仅凭一个眼神,诺诺便蜷缩起身体向前空翻。而休在离开垂直面后用极短的时间调整好了姿态,眼睛的焦点锁定在才转过半个头的狼人身上。
休和诺诺的身体一上一下刚好交错开,在两人即将分开的一瞬间,四只脚同时出力,诺诺就笔直地飞出了场外。而休则如同一枚炮弹一般冲向了他的目标。
伴随着一阵血液溅出的声音,狼人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插进自己胸口的断剑,自己的生命正顺着这部分剑身的残骸流出体内。
狼人艰难地动起爪子,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口中喷了出来。
“你……居然是……踩着垂直面……上来的……吗……”
休没有回应,眼中闪过一抹蓝光。作为回应,以那柄短剑为本体,魔力构成了一柄完整的大剑,进一步扩大了伤势。
爪子,抬起……无力地坠下……
休解除魔力编织,随手推开逐渐冰凉的尸体,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喂喂,是休吗?”
耳边响起诺诺的声音,休这才想起刚才拨通电话后就没再管了,用疲惫的声音说道:“一切都结束了……你,还好吗……”
“啊!听到休的声音了!好棒!咳咳……我是没什么问题啦,不过休你的伤口……”
休微微侧过头,十分轻易地就看到了刚才下坠时随意拿绷带包扎的伤口。此时绷带已经染上了红色,想来应该是伤口又裂开了。
“我还好……等我休息会再好好处理伤口吧……”
“不行!你现在就得处理伤口!处理好再给我躺下听见没有!再给我五分钟时间来自我修复!我马上去接你下来!”
休有些无奈诺诺的叨叨咧咧,但还是换了卷绷带给自己好好缠上了。
“呐休,你睡着了吗?”
“……没,怎么了?”
“烟花,好美啊。”
诺诺难得有这么感性的一面,这倒是让休有些奇怪:“原来你喜欢看烟花吗……这个年末的学院祭有烟花……你,要来吗?”
“好啊好啊!我一定要去!啊,到时候要是被人问起我一定会告诉他们我是你的远房表妹的!”
休对于诺诺的激动一时有些无语,干脆观察起了烟花。
没过多久,随着一阵清脆的哨声响起,两个绕着对方旋转的红色球体高高地飞上了天空,后面拖着的长尾巴像极了两条缠在一起的龙。
休看着那直冲云霄的礼花,默念道:“终焉……吗……”
礼花结束了,沉寂持续了约莫有三分钟的样子,诺诺的声音再次响起:“呐休,你还记得那个光头变成狼人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不知道。”
“他说了‘rua’呢,我亲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