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布偶还给我！”

小虎崽不搭话，只是依旧笑嘻嘻地用另一只手覆盖上这只布偶。

看到这个动作，玄奘的眼瞳一缩。

好熟悉！

当小虎崽的掌心拂过布偶之后，穿着白底红纹衣袍的女人出现。

玉肢莲腰，凝脂奶肌，眉如翠柳，眼若星辰。

这样一个倾城美貌的妙人儿，正是席缨！

“咦？”席缨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蹲下身子刮了小虎崽的鼻头一下，“小虎仔，你是怎么把我变回来的？”

“布偶。”小虎崽萌萌哒说道。

“那么，是谁的布偶呢？”

小虎崽一指席缨身后。

她缓缓转身。

穿着灰袍的男人眼中已然盈满了泪水，似笑又哭的神情十分矛盾，却充分表达了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席缨朝他面前走了两步。

玄奘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小……”

玄奘还未开口，就见席缨满眼森寒地问道：“你是何人？”

{}无弹窗周游列国啊……

他觉得，在剩下来的三十年里，他应该是找不到四处游历的小丫头了。

小丫头的法术，怕是已经到了通天的地步。

原本心存希望，以为能在妖山见到小丫头，可没想到，伴随着希望而来的是巨大的失望。

他的一颗心就好像被狠狠地扔下万丈深渊，一直往下坠，永远也落不了地。

啪嗒。

一滴清泪落到被尘土弄脏的白袍上。

当年一袭纯色的白袍，如今已然成了一身脏兮兮的灰袍。

虽然浑身上下都是脏的，但玄奘总是会寻一处溪水，将自己的脸清洗干净。

不是为了好看，而是因为他记着当年小丫头的话。

小丫头说：“师父，你长得可真好看。”

他不想让小丫头再次看见他的时候，让小丫头觉得，他已没有当年的容颜。

可是现在——

他恐怕是再也见不了小丫头了。

兜兜转转，他居然再次遇见了虎先锋。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放在他的面前，他没有珍惜，反而拒之于千里之外。

如今，就算他再怎么想要挽回，都是徒劳。

一切皆有因果。

他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