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余娜已经从席缨脸上可疑的淡淡红晕看出了什么。
她在餐桌边坐下来,笑而不语地望着温又阳。
温又阳同样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实在不是温又阳想在余娜的面前嘚瑟,主要是余娜曾经喜欢过吕祝,他要是不宣告一下自己的“主权”,证明他和吕祝已经睡到一起,假如余娜还对吕祝有什么心思该怎么办?
吕祝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怀有觊觎之心。
桌上的菜很多,三个人根本就吃不完,所以席缨拿来三个高脚酒杯,一人面前倒了一杯红酒。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菜做了很多,不如不醉不归。”她主动举起酒杯。
“干杯!”
“干杯!”
温又阳和余娜都朝她碰杯。
温又阳:“今天一是庆祝吕祝身体康复,比之前还要健康;二是庆祝我和吕祝终于排除万难走到了一起,从此以后她有了一个遮风挡雨的怀抱,我有了令人羡慕的温柔乡。”
余娜故作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嫌弃道:“温又阳,你说话怎么这么肉麻?以前都没发现过。”
温又阳举着酒杯,表情洋洋得意,“以前你当然没有看见过,因为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恐怖世界里,哪里有心思去说这些话?活命的时间和精力都不够了。有一句话叫饱暖思淫(和谐)欲,得按照顺序来。”
抿了一口红酒的席缨差点没被呛到:“……”
余娜则是捂嘴偷笑:“好了,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你也不用三两句就强调这一点。”
温又阳继续说:“为此,我把这杯酒一口干了!”
说完,他真的头一仰,把小半杯红酒给喝了下去。
席缨拿过酒瓶又给他倒了小半杯,垂着眼说:“其实你还漏了一点,今天值得庆祝的不止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