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其实不用二长老向自己禀报都已经知道了,他对这个年轻人真的太感兴趣了,这完全不亚于对弟子文霸天那时的心情。
难以掩盖,想要知道田野的一举一动。“我知道了,跟着他一起去魔界吧。”灵虚子喝着一旁侍从递过来的茶说着。
灵幻天有一丝疑惑,“遇到紧急情况是需要出手的把,到时候被那俩个岛国人看到没关系吧。”灵幻天的顾虑毕竟是有经过思考的,六戍宗的每个长老都不能擅自让别人知道面容。
听到这话灵虚子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一杯茶下肚灵幻天有点坐不住了。“那个……长老这件事情……”
“这小事都要我和你说,那你这个二长老是干什么的?”听灵虚子的话似乎对灵幻天所问的这个问题不满。
摆脱,这可是我六戍宗大长老灵虚天本尊所看上的耶,要不是老了想享清福也不方便随意下去,不然灵虚子宁可跟在田野身旁确保田野的安全。
所以灵虚子顽固的脑袋认为二长老问这个问题不过是对田野嫉妒所产生的,“你怎么做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都快六十多岁的人了这点事情不会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提示你吧?”
“我!……”可以说灵幻天现在哑口无言,不知道为什么灵虚子会突然找自己刺儿。
“我知道我改怎么做了。”碍于现在修为并不高,灵幻天只能低三下四的答应着。
在旁的七长老邪魅一笑,只不过现在其他长老都在关心大长老和二长老,丝毫不会关心一个区区位置老七的灵能子了。
“敢问兄台,那小子有什么能力可以让宗主看上的?”灵能子对着大长老问着,大长老瞥了一眼灵能子随后淡淡的说:
“不知七长老知不知道这小子随后几次突然爆发很强的能量,难道这不过是巧合?可见不是。”
灵能子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要是其他长老对自己这样,或许灵虚子会直爽的说出来,但灵能子给自己的感觉很奇怪,外界也有说灵能子的实力其实很强,不过是不贪图位置随便坐在了第七的位置罢了。
灵虚子也看出灵能子的弟子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光看修为就已经不容小看的了。
“那现在没事就这样子吧,各位都散了吧。”灵虚子对着在座的各位说着。
看着一哄而散的各长老们,灵虚子的内心有那么一丝担忧,虽然以现在看来这种事情还是太过于久远。
六戍宗各大小势力散开,就是一股股非同小可的实力,若是六戍宗真的瓦解,天界魔界或许就会趁虚而入来到人界大杀四方吧?
灵虚子不会给外界可乘之机,除非他闭眼之时。
“小子啊,未来或许真的得靠你啊,我这个老头子得在有生之年收你为徒啊!”灵虚子喃喃的说着。
“不知道要不要叫他们呢。”背着一个小包,田野停在宫崎龙井的房门外想着。
前三天带给田野的记忆是冲击性的,宫崎龙井还有秋上佳音都有一定能力的修为,并且田野知道岛国的修为者能力都不差并且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强上许多。
田野叹了口气,之前让他们一起去魔界还是不小心被发现的,这件事情是自己的事情,让无关者卷进来良心还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田野踱步的走到一旁的花台,看到一株不起眼的小野花,一个月前秋上佳音和自己外出拿东西的时候,秋上佳音看的觉得喜爱而摘下来的,现如今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田野感叹,想到了那天……
“田野君,那朵野chu菊好好看呐!”秋上佳音拿起乱草堆上的一个野菊-花对着田野说着。
田野看着这野菊-花,说好看也不过是众野菊-花普通的一只,但若是说不好看估计秋上佳音会不高兴。
“那我们带回去养看看吧?”田野知道,以前读过的一片课文上面有写到野菊-花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就算是条件极其的恶劣依旧可以活下去。
原本田野认为秋上佳音养个俩三天顶多,过不了多久那朵野菊便会不管不顾,但是已经过了快一星期了。秋上佳音每天都在悉心照料这朵不起眼的野花。
有天宫崎龙井对着田野问着:“佳音啊,怎么你对这个不起眼的小花情有独钟啊。”毕竟宫崎龙井公子哥当惯了说出这些话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秋上佳音听着,笑着对宫崎龙井说:“因为他们都是生命呀,我们怎么可以看着脆弱的生命流落在外呢?”
这时田野刚从房间走出来透气,听着俩人的对话田野有点愣神了。
“她可是天皇女耶,竟然对一个不起眼的小花说出这样的话,这世界上难道真的有真美么?”田野不敢相信。
“佳音酱,你说的这些我田野佩服啊!”田野笑着对秋上佳音说着,在旁的秋上佳音捂嘴笑着:
“田野君不也是和我一样爱护小生命的嘛。”
听着秋山佳音对自己说的,田野一愣神。“会的呀!”田野笑着,但心却揉成一团,是啊若是在以前自己怎么是会有闲心关注自己身旁的小生命吧。
听到田野的回答,秋上佳音似乎很开心对着田野笑着继续说:“不愧是田野君,佳音想等以后养一只小狗……可以吗?”
听着秋上佳音所说的,田野有点好奇为什么要养小狗要和自己说,但想想意识到了什么害羞的低下了头。
嘿,男孩!我真的好喜欢你!今天可是情人节呢……
“哎,算了吧。”出神的田野抬了抬手腕,但还是控制住没有敲门。紧捏着衣角,田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便的这么多愁善感了。
田野每走几步就感觉仿佛什么东西离开自己了,但现在田野依旧来不及后悔了,留给自己的路只有向前走,走到魔界处挑战阿福并且打败。
“你遗漏什么东西了吧?”宫崎龙井笑着走了出来,看着举止无措的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