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锐在灯光下看李四那张脸庞，竟看到了一丝羞涩。

李四只提到了自己的父亲，却分毫没提母亲的事情，也未提娶个老婆之类，只说做梦，好像做个梦就能捡到个孩子一样。

而且，李四对于自己能捡到的孩子性别也非常肯定——一定是个儿子。

赵锐眼中光芒闪烁，四处打量一番院落，哈哈一笑道：“你这院子收拾的也挺干净，房子起得也宽敞有面儿……就没人说给你介绍个老婆吗？”

“老、老婆？”李四眼中露出茫然之色，“那，那是什么？”

“就是和你一同生活，可能相扶到老，也可能半路跑了的女人啊。”赵锐状似随意地道了一句。

“女人……又、又是什么？”李四更加茫然。

赵锐砸了咂嘴，说道：“你经常下山，难道没见过女人吗？”

李四摇了摇头，顿了顿，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对赵锐说道：“你，你先等，等等！”

说着，他先跑回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捏着一个皮夹子走到赵锐跟前，从皮夹子里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画报，小心翼翼展开给赵锐看。

画报上是一个年代久远的明星内衣写真照，李四盯着画报上的女人，眼神里不由自主流露痴迷之色，磕磕巴巴道：“这，这是不是……”

他一边慢吞吞地说话，一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明显与画报上女子不一样的胸膛：“是不是，女人？”

赵锐盯着画报上女明星的胸脯，脸色严肃地点了点头：“这就是女人，你见过吗？”

“见、见过，和你，一一个样的，天选者。”李四得到赵锐的肯定，很是激动，但他又怕自己语速一加快，便犯结巴，于是压抑心情，放缓了语速，才将几句话说了个勉强完整，“她，她在房间里，挂、挂镜子，镜子里的……把她，带带走了。”

“女、女人喜欢带镜子，不好。”

“你呆在这里，别看镜、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