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那方子里只不过一句话:红杏出墙,百试不爽。呼天抢地,当心隔墙有耳。
想那七姨娘应当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即刻便收敛了。在真正痊愈之前,纵然身上奇痒无比,但面上却得不动声色强忍着。
从金家离开,厉千帆再次去到寻金钱庄。
“厉公子,您今天都来我这儿三回啦,这次是存还是取啊?”柳掌柜笑眯眯道。一个时辰前厉千帆刚从这里把一百金取走,这会儿又回来了。
厉千帆将手里从金府领的赏金往柜台上一放,“存。”
“哎哟厉公子,我说您这存了取取了存,感情您这是让您这金子生娃娃去了!”柳掌柜同他打趣。
厉千帆笑道:“我要有这让钱生钱的本事柳大哥还能轻易放我走?不过现下的确有件事想打听一二。”
柳掌柜说:“我在这浣水城待了五十多年,这城里大小事新旧事都摸透了,且说来听听。”
厉千帆附在柳掌柜耳边说了几句,柳掌柜略一思忖,去到柜台后面,不多时拿着张纸条出来,厉千帆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
唐正一进家门就被人从身后蒙上脑袋揍了一顿。好不容易挣扎出来,他早已经鼻青脸肿,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了。
唐正东倒西歪站起来,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四处寻找一边骂骂咧咧,“谁?谁敢在老子地盘撒野!”
“你就是唐正?”一个悠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尾音微微拉长,惊的唐正猛然回身,生怕晚一秒又是一顿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