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也是迫于无奈,要不追兵到来麻烦了。
我顺着公路爬坡,半小时左右到了山顶,再顺着山脊往前走。必须要避开公路,才能不被他们发现。路很难走,茅草荆棘遍地。我思忖片刻,拿出手电筒,看看环境,然后飞身跳跃几下,确定不会留下痕迹后,才放心地行进。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竟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废弃的茅屋,心大喜。用手电照了照,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才进去。屋里显然荒废已久,面积很小,如果住人,最多两三个而已。屋顶的茅草有些脱落,还好今天没有下雨。茅屋的四周是陈旧的木板,有些已经腐朽了。地面有一块旧木板,应该是以前作为床板用的。我找了一些枯萎的松针树枝之类,拿出在面包车搜到的打火机,生起火来,黑暗的茅屋顿时明亮。
这时才感觉到肚子饿了,于是拿出八宝粥,吃了几罐,心里才踏实好多。休息了一下,打开手机看看有什么人打电话来,平时一般都不敢开机。
时间还不到九点。忽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我顿时警惕起来,会是谁呢?
手机响了很久,本不想接的,但禁不住好之心,最终还是接了:
“张逸?呵呵,还好吗?我很想你啊……”
玛丽?我心一惊,但还是笑着说道:“是吗?玛丽小姐,其实我也是很想你,现在酒店里,躺在床睡不着,眼前老是出现你美丽的脸庞,曼妙的身材……。我看我是得了相思病,你在哪?我去陪陪你好吗?”
玛丽那边笑了:“亲爱的,那么快来吧!我今晚很寂寞啊,你不来我也睡不着……”
像是一对情侣在打情骂俏,哪里有半点敌对的味道?
忽然我警觉起来,急忙说了一句:“好,你等着,我很快过去!”然后挂了电话。
本书来自
我知道他们肯定是不甘罢休的,于是没命地奔跑……
街道人来人往,也有不少车辆经过,但是速度不快,不好拦截车。跑过了一个路口,见有摩托车在等客,于是飞身车,叫道:“快开车……”那摩托车手反应也很快,二话不说,马发动车子,加油走。
摩托车手问我去哪里?我说近有什么客车经过?他说前去不远有车往东南省的。我说:“好,去那里等车!”
说实话,玛丽的几个手下实力恐怖,我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可不想在广城这里呆,因为他们买通了黑社会,迟早会被发现,只有逃出去才有生机!
刚好有一辆客车驶来,我叫摩托车手截停了它,然后不管去哪里也好,先离开这里再说!
付了摩托车的车费,来长途客车,其实刚才也没注意看是到哪里的。找了个位置坐下,舒了一口气。
可是屁股还没有坐热,忽然传来摩托车呼啸而来的声音。我警觉地站起来,只见十几辆摩托车“突突”地追来,很快逼停了大客车。我知道这是广城的黑社会的马仔,目的是我!
我暗暗地戒备着。车停了,车门也开了,首先出现在视线的是一个头发染红的青年,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照片,他的眼睛四处搜索,后面跟着几个小青年。车的人不多,估计二十几个,他们以为遇到了劫匪,眼里都露出害怕的神色。我低着头,当“红毛”经过身边时,我一把抓住他拿刀的手,一使劲,“咔嚓”手腕断了,那把刀也到了我的手,只听他杀猪般嚎叫。我站起来将他一推,倒在通道里。然后飞起一脚,将“红毛”后面的混混踢倒,怒喝一声跳过去,瞬间到了车门口,剩下的几个反应也很快,早已逃下车。
扫了一眼,发现有差不多二十个小混混向我包围过来。
“是他!快,告诉老大,说在这里发现……”话音未落,我已经先发制人,一把砍刀冲杀过去,瞬间倒下几个,躺在地哭爹喊娘。想要老子死,老子先砍倒你们!下手不留情,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当然我不会要他们的命,主要将他们的脚砍伤行了。他们的水平实在太低了,平时打架靠的是人多势众。遇到像我这样的人,三分钟不到,基本都躺在了地。
妈的,仗着有钱可以为所欲为?我暗将玛丽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然后将躺在地的混混都打劫了,考虑到逃亡需要钱,搜得厚厚的一沓,估计也有几千块。于是急急忙忙地跨一辆还没有熄火的摩托车,飞奔而去。
沿着公路没命地逃跑,时速应该有一百公里多。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也不知到了哪里,直到车子没有油、开不动了才下车,找个隐蔽的地方将摩托车推倒,面用一些树叶掩盖。拿着那把抢来的砍刀,藏在背后,大摇大摆地出去准备拦车逃命。
也许是我的长相惹的祸,没有一辆车愿意停下的,顿觉心苦闷无,只好坐下来继续等待。正在这时,一辆大型货车驶来了。我脑灵光一闪,当货车经过时,它明显装有重物,速度不是很快,我飞身跃,抓住货车的栏杆,想翻过栏杆进入车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