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不愿意说实话,可能会吃一些苦头。”唐宁缓缓逼近面前的大检察官。“就像昨天死在皇后区的那些神修会信徒一样。”
大检察官现在终于明白,那一切都是阴谋,自己钻进了对方的圈套,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他完败于对方。“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乔恩哈特?是那位赏金猎人组织的杀手吧,我也不清楚他的下落。”
唐宁觉得面前的家伙不会说真话,那么就得动用一点非常规手段才行,走到了大检察官面前,掐住对方的脖子,按在了墙壁上,四目相对,瞳孔急速变化,闪烁着红色的光芒,而大检察官的瞳孔急速放大,布满了整个眼睛,面色苍白。
最强大的巫术之一,读心术可以从对方的脑海和记忆中读取一切信息,而后果则是被读取的人将变成白痴。
直到唐宁的手掌松开,他发现了大检察官的许多秘密,但是并没有发现乔恩哈特的踪迹,那么意味着对方没有撒谎。
大检察官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唐宁回到了女孩身边,将女孩抱起离开了这里,只是酒窖的门被从外面给锁上了,他敲了敲门。
很快有人回应。“先生,事情解决了吧。”
唐宁没有学着大检察官的声音回应。“没问题,你得帮我个忙,我忙不过来。”
门打开,佣人神色欣喜,可是看到了门口人的面目之后立刻惊慌,他想要将门重新关上,但已经来不及了。
唐宁用一只手挡住了门,巨龙血脉拥有的力量奇大无比,这名佣人明显不是对手,他想要逃走,不过唐宁口中低声呓语,这名佣人立刻定在了原地,无法行动。
“睡吧,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唐宁手指抚摸着佣人的额头,佣人很快沉睡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离开了公寓,回到了房间内,唐宁拿出来一些药剂洒在了贝拉的脸上,很快贝拉醒了过来,神色惊慌,当她发现回到了两人租住的小屋之后才安静下来。“发生了什么,我晕过去了。”
“酒里面下了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唐宁坐在旁边,梳理着从大检察官脑海中拿到的那些消息,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乔恩哈特的蛛丝马迹。
“后来发生了什么,你没有晕倒吗?”贝拉疑惑询问。
“我很幸运,他拿错了酒杯,所以他也晕了过去。”唐宁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很快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那位大检察官的确不知道乔恩哈特,因为乔恩哈特易容了,没有人能够认出来,但唐宁除外。
因为他认得对方手上的那些伤口,乔恩哈特有一个奇特的习惯,当他每完成一单生意就会在手背上刻下一道伤痕,在大检察官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个人,他们握手的时候有人手上有这样的规则伤口。
贝拉思索了一下。“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想办法带你离开了,现在你可以准备在明天的报纸上曝光他的罪恶,包括治安厅官员,你的父亲会为骄傲的。”唐宁起身穿好了衣服。“继续休息吧,我得去办点事情,晚点见。”
贝拉还想问什么,但她的头依旧有点晕,只能躺在床上,继续沉睡。
女孩似乎知道什么,唐宁询问。“怎么回事,你认识他?”
“这座宅子属于哈瓦那城的大检察官,我和父亲曾经参加过他举办的舞会。”贝拉被眼前的事实吓坏了。
哈瓦那城的大检察官竟然是神修会的头儿,真是有趣的事情,唐宁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来吧,我们应该拜访他。”
“可他很危险。”贝拉有点害怕。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唐宁径直走到了门口,敲响了公寓的大门,公寓的大门被打开。
“您找谁?”门口的佣人看着门口的一男一女。
“抱歉,我身旁这位是当地最大报业老板的女儿,我们有点事情需要求见大检察官,麻烦您了。”唐宁向对方解释。
佣人示意两人稍等,足足过了很久,大门打开,佣人请两人进去。“请跟我来,先生正在书房。”
进入公寓之后看到了门后放着那双熟悉的鞋子,还有那身放在了衣架上的黑袍,唐宁已经确认这位大检察官就是先前的黑斗篷男子。
到了二楼的书房,一名看起来相当睿智的老者迎上来。“贝拉小姐,你的父亲还好吧?”
贝拉被吓坏了,没有迎上去,站在原地。“父亲还好,他让我向您问好。”
这时候这名睿智的老者已经发现了一些怪异,他示意佣人从房间离开,然后看着贝拉身旁的年轻人。“这位是……?”
“我是贝拉小姐的男朋友,唐宁·斯图尔特。”唐宁向对方解释。
大检察官看了看四周,之后打开了书房的侧门,一条漆黑的通道出现。“这样吧,去我的酒窖,我的葡萄酒不错,我们喝上一杯,边喝边谈。”
唐宁明白贝拉刚才的表现让对方已经起了疑心,这条通道后面可不一定是酒窖,但总得进去瞧瞧,在这座书房里面动手可不太礼貌。
进入了通道内部,门被关上,大检察官端着一根蜡烛,微弱的光亮让气氛有点诡异,贝拉抓着唐宁的胳膊,一刻都不敢松开。
到了底部,这是地下室,里面有不少的酒桶,发散着浓烈的酒香,唐宁疑惑,难道是自己多心了,也许对方只是真的想要邀请喝上一杯而已。
大检察官用手中的蜡烛引燃了墙壁上的烛台,之后来到酒桶前,打开一个酒桶,舀出三杯酒。
“这里收藏了许多好酒,我带你们瞧瞧。”端着酒杯,大检察官继续向前走。“说说看,你们有什么事情。”
贝拉身子在颤抖,她被吓坏了,唐宁跟在大检察官后面。“哈瓦那城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组织,神修会,我想您应该听说过吧。”对方没有暴露之前,还得继续演戏。
“神修会?”大检察官回头看了一眼年轻人,继续向前,摇头说道:“我并不知情,说说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