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哥,话说到这份上,你就让贫道彻底明白一下行吗?”胡定南对着刘伯温拱手作揖,苦苦哀求起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师傅刘伯温苦笑道,“当初酆都大帝已经识破了刘氓的险恶用心,但是为了地府的安宁,他才让我代为寻找李元霸的王陵,规劝李元霸不要上了刘氓的当,也给刘氓一个改
恶从善的机会。”
我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想当初刘氓用皇甫海燕的魂魄来要挟我,让我帮他寻找李元霸的王陵,果然是别有用心啊。
“师傅,判官刘氓曾经对皇甫海燕说过,让她在皇甫老首长百年后,带皇甫老首长的魂魄去见他,这又是为什么?”我问道。
“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师傅看了我一眼说道,“但凡那些大人物死后,都会归位正神,刘氓看中的就是皇甫老首长的身份,他是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啊。”
“刘老哥,不对吧!既然李元霸是遭受天谴而死,而且还是酆都大帝奏请天庭创建了这处秘境,酆都大帝和刘氓又岂会不知这处秘境所在呢?”胡定南鬼眼一转,问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刘伯温点头赞许道,“只可惜,你这道士当的也是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岂不知,三界有三界的规矩,上天做事难道还要通知地府和人界吗?”
胡定南顿时语塞,我却好像明白了什么,难不成李元霸的死也是一个局吗?真相如此,但是却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峡谷中波涛澎湃,水汽升腾。
我暗自心惊地下阴河竟然有如此大的水量,那些来不及爬上悬崖的阴兵被汹涌的洪水冲走,隐没在波涛中。不过,峡谷里的阴兵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即使被洪水冲走了大半,悬崖峭壁上依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阴兵,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爬到我脚下的阴兵,也不再对我展开攻击,只是静静的附着在悬崖峭
壁上,像一只只冬眠的壁虎。
一只白骨嶙峋的干枯鬼爪恰好扒住我脚下一块岩石,我试着用脚踢了那只鬼爪下,那名阴兵仰面朝天跌落水中,不见了踪影。
“师傅!这,这是怎么回事嘛?”尽管我已经看出这些阴兵有些异常,但是却理不出个头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请教师傅。我师傅看看周围密密麻麻的阴兵,叹息一声说道,“唉,其实这些鬼魂实在是可怜,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鬼魂了,魂魄飞散后,凭借一点怨念苟活。杨阳,上天有好生之德,原本是想让这些屈死的冤魂将来
能够重新步入轮回,投胎转世做人,谁承想世事难料,这一切都被判官刘氓给破坏了。”
呀!这里面怎么会有刘氓的事呢?我疑惑不解,正想继续追问师傅,谁知旁边的胡定南抢先一步问道,“刘老哥,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咳咳,做鬼也做不成了。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对老哥你如实相告,我,我们师徒三人都上
了判官刘氓的当了。我现在不求别的,只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还望老刘大哥可怜可怜我,也好让我死的瞑目。”我师傅刘伯温点点头,看向胡定南的眼神中满满的全是怜悯,他说道,“胡道长,也不能说是刘氓骗了你,毕竟你们师徒三人已经死过一次。如果你是死在外面的话,做鬼也不是难事,只可惜,你是死在这里,魂魄不全,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后,你和这大峡谷中的其他鬼魂一样,都会灰飞烟灭,消散于无形。胡道长,你也应该看出这百万魂魄的来历了。这百万之众全部死在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下。隋唐时代
,李元霸凭借一人一马一锤,平定了三十六路反王,可怜那些农民义军,百万之众全部化为乌有,变成了锤下肉泥。更有甚者,李元霸还击杀了两个不该死的人,这才以至于遭受天谴,尸骨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