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问鬼枭,“你和翀儿说了什么?”
鬼枭也许有她想知道的答案。
鬼枭说:“夜里再和你说。”
姒姒道:“爹爹,夜里说什么?对了,爹爹,二哥欺负姒姒,不许姒姒告状!还说,姒姒告状,他要装哭,叫娘亲罚姒姒和你跪搓衣板呢!”
爹爹在手,天下我有!
见到爹爹,姒姒已无所畏惧啦。
姒姒还想应景地挤出两滴眼泪。
但,她现在实在太开心。
完全挤不出来。
一听说鬼翀扎了针,才昏过去,鬼奕就气炸了。
以为这样可以躲开他的复仇吗?
那他最好永远都不要醒。
鬼奕十万分的委屈!
他不想一下子变这么大!
他红着眼睛,看向他娘。
是真委屈。
月倾城:呃……
她看到奕儿朝她过来了。
他红着眼睛,像只小白兔。
哦,不,是大白兔。
和他爹一样高大了。
月倾城寻思着,要怎么安慰他呢?
奕儿很需要妈妈怀抱的样子。
自己怎么变这么大呢?
过了好多年了吗?
可是姒姒……
还是那么小呀。
另外一边,屋外风声沙沙,屋内却有些安静。
翀儿停下解释,飞快地扫了他父亲一眼,然后,赶紧将视线挪开,假装看着窗边的盆栽。
鬼枭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翀儿说:“没了……父亲,您要和我娘说吗?”
“你说呢?”
鬼枭把话踢回给他。
翀儿哪知道他想干嘛?
他父亲,他看不透的。
而且……
他发现,他父亲的气息和之前有了一些微妙的差别,他开始回收力量了吗?
所以,才没有怀疑他说的话。
毕竟,谁敢在他面前撒谎?
撒了谎,也会立即被识破。
翀儿略略放心。
总之,证明了自己,由里而外,是他们亲生儿子就行了。当然,他是三儿子而不是二儿子的事,被他瞒了下来。
“不知道,父亲做主吧……”
他又把球踢回给他爹。
鬼枭还没说,一团能量忽在宫中冲天而起,下一秒,一道身影怒气匆匆而来,将门给踢破了。
“鬼!翀!”
鬼枭扫了他一眼。
微微地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