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主站在房门外,看看紧闭的房门,再看看天上飘落的雪花,轻叹了一口气,玩脱了!
这下小丫头不知道还要生几天的气呢。
该怎么哄回来呢?
顾少主脑海中划过无数哄人的办法,只是每一种好像都用过了。
那……顾砚宁眸光微微闪烁,揉了揉眉心,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一下了。
铜镜:“……”所以神尊,您是有多自虐来着?
每次都皮痒非要惹那个女人,后面就得屁颠屁颠地去讨她欢心,累不累啊?
忽然,铜镜脸色一肃,似乎想起什么了。
他觉得自己跟神尊是不一样的,他每次说的都是至理名言,是余悦那个女人心胸狭隘,见不得人说实话。
嗯,就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