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转。
旋即如什么都没听见一般,正大光明的一本正经当众生硬转移话题。
“秦古啊,教员我真是没看走眼,你果然与同阶段见习猎手比起来,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至于为什么这一轮训练中,你的对手与第一轮明显不是一个类型,解释起来其实并不复杂,能力越大,当然应承担越多,从头到尾我也没亲口向你保证过,你的训练对象都是与你在某一方面相似的污染者啊?”
“实际上,从一开始起,我给你这一次训练挑选的对手,就没有一个是重样的同种类型。”
“而现在你也用实打实结果告诉我,甚至告诉了所有人,不同类型的污染者,你都有能力一一挑战成功。”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这种手段大猩猩教员显得玩得极溜。
只可惜对秦古而言,完全没什么作用。
听完。
一点多余情绪波动都没有。
他只是冷冷地鄙夷瞪了其一眼。
之所以没有争辩。
完全是因为他已经摸准了大猩猩教员这一波的套路,知道争辩也没什么鸟用,干脆就不浪费口水了。
嘿嘿一笑。
大猩猩教员一点都没因为没收到回应,而感觉自个身为教员的威严被侵犯。
相反他继续厚着脸皮,拉近彼此距离,眼神诡异的低声再道。
“第二个拥有类似源徒特征的家伙又出现了,小古啊,现在我是越来越怀疑,你到底是否拥有成为源主的特殊能力了。”
哈?
秦古气急反笑。
不可思议地忍不住嘲讽。
“教员大人,对同一个人在极短时间里,采用同一种方式反复恐吓,你不觉得这种行为有点拙吗?”
不以为耻。
反以为荣。
一脸喜滋滋笑容上线。
大猩猩教员云淡风轻的愉快给出答案。
“只要方式有效,不管用上多少回,那么它都是最好的手段。”
“你还太年青,这方面仍旧需要继续向我等教员虚心学习才好。”
大猩猩教员面对秦古一连串的质问,瞬间尴尬了。
尤其在听到最后一句质问时,不仅极度尴尬,而且尴尬之外,其余情结更是复杂微妙至极点。
心虚了三秒。
他还是忍不住彻底放下作为教员的身段。
厚着脸皮用手在最隐蔽角度碰了碰秦古的肩膀。
牛眼里突然迸发出充满八卦的强烈好奇之意,小声附耳询问。
“这里面绝对有误会,你没看见吗,就凭长相谁能分辨出她是男还是女。”
“那啥,小子,全方位体会了一把女子的世界与生活,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觉得人生一下彻底圆满了?”
秦古眼珠一瞪。
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向大猩猩教员。
只觉得心底深处,有成千上百只学名羊驼,绰号的生物,从他的全世界狂野呼啸奔腾而过。
不由自主回忆起,一分钟不到前,他才刚刚狼狈逃离的那一个短发污染者梦境世界。
确实其目前长相与身材,压根与姑娘看不出有半点联系。
毕竟在零三七这种污染者满地走的凶险地方,生活了几年,女子气息不管原本有多么纯粹,现在估计也被改造得差不多没了。
但在其记忆世界与梦境中却不会这样啊!
尤其在其记忆世界里,她依旧是那一个长相算不得漂亮,却也算清秀的姑娘。
总体来说。
这名短发污染者之所以成为污染者,其实只是一个老套狗血,但时常仍旧不断在现实里上演的悲伤故事。
一句话就可以概括。
那就是痴情女爱上了人渣男。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一歪理在其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当发现自个一而再,再而三被欺骗与背叛后,这名污染者不仅没有醒悟,反倒是一退再退,企图用妥协来换取爱情。
结果自然就可想而知了。
彻底的背叛与舍弃最终还是降临。
当她发现再也无法挽留时,转身,却绝望看见原本属于她的一切也早就在这漫长纠缠的过程中,全部离她远去。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她选择了后者,也就成为了污染者。
一个桃梦污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