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古爽快地大声回应。
“那就去死吧,反正我不会拦你。”
“但想让我不再叫你张鼻子,门都没有。”
“因为不叫你张鼻子,我就会难受得想揍人,往死里揍那种。”
张鼻子目瞪口呆。
一副倍受打击,生无可恋的模样上线。
但同一时刻,在四周同伴默契配合下,变得更大的打闹声中,秦古低头,不着痕迹小声询问。
“作为团队中唯一一个特殊型人才,下午工作时你感觉到什么异常了吗?”
一丝凝重在张鼻子眼底深处掠过。
表情依旧如之前般充满幽怨。
嘴唇以最小幅度张合。
低声回应。
“有!”
“其内每一个人都拥有源力。”
“古怪的是,明明已经昏迷,却个个呈诡异的源力外放状态。”
“如果非要对他们外放的源力作出分析与判断,那么我作出的第一个判断是,紊乱!”
“第二个判断是,浓郁!”
“第三个判断是,狂躁!”
“貌似还有其它短时间里,我无法嗅出的更深层东西,但进入建筑,建筑里所有气息给我的感觉就是怪异。”
“甚至怪异至即便什么也不做,只是呆在里面,毛骨悚然的不安感也如影随形。”
得到想要答案。
秦古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同时仰头,自顾自灌入嘴里几大口劣制清酒。
大脑却在喝酒的短暂时间内,以疯一般方式高速运转。
看来他的感觉没错。
从张鼻子嘴里得到的信息,又一次验证了其感觉。
不说别的。
昏迷者集体源力外放,兼紊乱于整个空间内狂躁暴走,就已然是一个极其怪异的情况了。
整个平行星上所有猎手与见习猎手众所周知的常识是。
即便某人身负源力。
在源力数量并不怎么庞大的前提下。
任何正常行为都不可能导致其体内源力外放。
即便星级高的猎手,有能力探查其他人体内源力数量,也必须是在,级别相差极其悬殊的情况下。
以秦古眼下实力,想要不着痕迹探查他人体内源力高低,除去极为特殊的类型外,几乎就没有探查可能。
原因很简单。
其实力眼下仍旧位于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境界。
更何况对眼下的秦古来说,还有更重要问题急等他去考虑与解决。
即便确定中年大叔已如前人般失踪。
但仍旧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概率,可判定他依旧还活着。
只是不知道昏迷的他,被送到哪一个治疗点而已。
哪怕知道他就是被送入,自己目前正于其内工作的治疗点。
也不可能因两人间关系更为熟络,又对其心怀特殊愧疚之意,就立马采取任何一种解救行动。
理由很简单。
就算将他从充满古怪液体的透明设备中救出。
救出之后该怎么办?
那绝对才是一个大问题。
毕竟自己又不是医师,更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高星猎手。
面对一名昏迷不醒兼四肢骨头大面积碎裂者,从本质上来说,铁定比昏迷者本身更绝望来着。
放下空酒瓶。
秦古准备做正事了。
从某一方面来说,选择前来这里吃夜宵,可绝不仅仅只是为了吃喝那么简单。
如果是。
恐怕他才真疯了。
坐直。
不经意地以左手手指,敲击了一下右手手腕佩戴的腕表。
敲到第三下。
敏锐发现闹腾同伴中,已经有半数以上,用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他这一隐蔽行为。
咧嘴一笑。
整个人向椅背一躺。
手持一瓶已经开盖的满满劣势清酒。
懒洋洋小声发问。
“有没有?”
闹腾的同伴依旧在闹腾。
但闹腾并不耽误回应,几乎同时以或大或小音量,在不同表情下给出完全相同的一个字答案。
“有!”
呵呵。
一声嗤笑。
小眼眯了眯。
秦古张扬地调侃回应。
“原来大家都有啊?”
“那就对了,世界上大多数的事,不患多寡而患不均。”
“还有,今天所有人都喝过酒,回去休息时记得管好自个嘴巴,千万别泄露长时间以来,对我行事风格已积累下的大量不满。”
“要知道我这人心眼小得很,对我不满可以,只要别让我听见,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可一旦让我听见,后果绝对很严重,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