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恒尊长都束手无策,我怎么可能有办法?还有,不要老叫那位活神仙老头,人家可有来头了呢!”妇人瞪了他一眼。
“那么,前辈既然也身为定玲道人,并且和磐掌门有交情,可愿助在下一臂之力。”炅阳的眼神又犀利起来:“坐视不管,有失前辈身份,也枉称前辈!”
“嘶~~”妇人捂着头吸了口凉气:“你这个小鬼头,说话怎么那么刺人啊。”
“在下只是就事论事,如有冒犯,还请前辈见谅。”炅阳微微鞠躬,锐利依旧不减。
“既然尘恒尊长都出手了,我再这样躲风头也不像话。”妇人有些愧意,不过又嗔怒的对炅阳说:“小家伙以后说话注意点,如果不是势单力薄,谁想窝在穷山沟里?一个厨子跟一个教对着干不是以卵击石么!”
“谢前辈!”炅阳立刻笑逐颜开,恭恭敬敬的鞠了个深躬。
“小滑头!”妇人白了他一眼,又有些钦佩的说。“你也是定玲道人?没怎么见过,年纪轻轻心不小啊!什么名儿?”
“呃……我算是……”炅阳想了半天,掏出杨一凡给他的书信附件:“科都亲善大使炅阳,嗯对,我这儿还有杨一凡大师的书信。”
“这不重要。”也许是属于同个宗门的默契,妇人和尘恒一样直接无视了杨一凡。“慢着,你说你叫什么?”
“炅阳啊,敢问前辈尊姓大名。”炅阳饮了口茶
“炅家人!?不可能!”妇人发了疯似的扑倒炅阳,像那两个老家伙一样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咳咳咳咳”炅阳呛着茶水。感到了一股远弱于老家伙们的压抑感。“想看那个印记我让你看,别那么粗暴!”
也许是之前暴走的缘故,妇人有些抑制不住炅阳,心脏处的龙卷风印记也变大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妇人用灼热的眼神盯着那个印记,尖叫道。
“惊讶归惊讶,别鬼叫!”炅阳闭眼捂耳,喝到。
“炅家人!活着的炅家人!”妇人狂热的抱住炅阳,久久不松开。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前辈请自重啊!!”炅阳用力推开妇人,暗想:“我的身世真的那么可怕么?”
“啊,对不起,太激动了,情不自禁。”妇人努力平静下来,擤了擤鼻子。“你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明白你绝对不能轻易死掉,知道了么?”
“说的我想死一样……”炅阳看了看心脏处的印记,一根筋的他终于对自己的身份起了疑。
“在悬崖那儿的那股力量绝不是子虚乌有,也许我真的是哪个牛逼的少爷!”炅阳想到这,觉得头脑突然有些模模糊糊的。
在他暴走的时候,好像有些什么奇怪的场景从脑子里冲出来了。
一轮巨大而明朗的圆月,一处幽静的悬崖边,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互相依靠着坐在崖上,勾着小拇指像是在发什么誓一样。
场景很模糊,完全看不清小孩的长相,而且特别卡顿,仿佛在看一张张低像素图片。又像是在某黑心视频网站因冲不起会员而被转在最外线用着最低级画质看视频的苦逼人。
而且想起这些时,炅阳的头像针扎一样剧烈的疼痛。
“啊,头好痛,算了不想了。”炅阳试着转移注意力,头痛却神奇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