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突然他家窗口房门传来阵阵急促的敲砸声,伴随着些起哄怪叫声,炸然作响。
“新娘子,叫的大声些,我们都快听不见了。”
“果教官,你现在用的什么招式?快开门让我们瞻仰学习一番。”
……
各种污言戏语层出不穷,还有在屋外唱歌的,破锣嗓子一开,比狼嚎还要难听。
新娘子羞愧难当,藏进了被窝里,果良辰大为恼怒,不畏风凉,提着三角裤大骂着就冲了出来。
一群人嘻嘻哈哈顿时作鸟兽散,哪还有半个人影。
他回到屋里,小兄弟早已疲软……唉!望他莫要留下阴影才好。
不止如此,周朝那边也有异动,阿强一直被他伙同南天鸣欺压,今次算找到了复仇的机会,心中算计要在那马屁精行房的时候领人冲进去,揭去他的被子,见见他的活春宫,来一个让周朝和他婆娘铭记一生的洞房回忆。
这些人都是最爱胡闹的年纪,借着酒劲,一个个也不怕事情闹大,又有阿强牵头,真有不少喜见乐闹的人跟随。
南天鸣听闻了风声,想想那场面都觉着香艳刺激,也跟着来瞎闹。
“怎么屋里静悄悄的?”几人蹲在新房卧室的窗户下,见蜡烛吹熄已经有一会了,里边却是静的出奇,阿强不由纳闷,轻声询问。
“不是周朝那个家伙酒喝多了,不行了吧,可怜新婚夜,他媳妇那么水嫩就要守空床!”
“你们都给我闭嘴,别让里边听见声音了。”南天鸣骂咧咧道,他隐约听到屋里有声音,但绝不是在干那差事。
就待他想要将耳朵贴墙上,仔细听听的时候,头顶的窗户突然打开,周朝拎着一桶水全泼了出来。
墙角下几人顿时纷纷中了招,特别是占了绝佳位置的南天鸣和阿强更是被淋了个满头。
周朝和他老婆笑的前仰后合,两人拄着窗台大笑道:“兄弟们,这洗脚水的滋味如何?”
几人谁还应他,忙狼狈逃窜。
女人认出南天鸣的身影,更是扔出一只鞋来砸他,嘴里还骂道:“南天鸣你个混蛋,老娘的洗脚水好喝吗?看我不找成颖告你的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