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曹叔,真的别叫什么张大师了,叫我张坤就行,要不,下次你那,我可就真的不敢再登门了!”
听完张坤的话,曹浩然眼神闪烁了一会,终于轻笑着点了点头:“不叫你大师也行,你也别叫我曹叔了,叫我名字曹浩然吧,或者不嫌弃的话,叫一声曹哥也行。”
曹浩然从张坤话里听出了真挚,三十多岁的曹浩然见识的人也不算少了,一句话是真是假,他多少还听得出来几分。
再说了,张坤虽然本事不小,但终归年纪还不大,还没有学会那手装模作样,带着面具生活的本事,曹浩然就更不难听出了。
而且,对于张坤,曹浩然是真的有着好好结交的心思,港岛本就风水术数盛行,像一些有名的大师经常出入各大豪门贵族,可谓座上宾客。
而会造成这样的原因,一是对于风水术数的信仰,二就是对于这些能人异士的敬畏。
要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成事难,但败事可就容易多了,尤其是这些在他们十分难以理解的事物。
封建迷信中,坏人风水,导致富贵之家破败的故事可是数不胜数。
尤其是张坤还是当面展现出了他的能力,那叫一个惊世骇俗啊,完全不是外面那些所谓的大师所能比拟。
所以,对于张坤,就是能结交就结交,就算结交不了,也绝对不能得罪。
所以曹浩然咳嗽一声:“张坤,咳,还真有点不习惯,那个,我现在在公司呢,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听到曹浩然的话,张坤连忙摇头:“不用,你忙你的,我就找你家老爷子一点事,你给家里保镖打个电话,能放我进去就行,我不会久待,找到老爷子我就走了!”
曹浩然想了想:“那行,我马上打电话,你放心去就是了!”
“那就这样,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
说完又和曹浩然磕道了几句,好不容易答应以后会经常去曹家玩耍这才挂断电话。
专心开车又行驶过几个弯道,终于看到曹家别墅,豪门铁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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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经理望着曹浩然离开的背影,小心的向旁边一位四十多岁的副总小声问道:“曹总平时开会不是从不接电话吗,这张大师是谁啊,好大的面子!”
那副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谁知道呢,总是什么大人物吧,否则也不可能让曹总这么小心在意!”
“也是!”年轻经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哎,又是一个大人物,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混到这种地步呢。
不过如果这年轻经理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大人物居然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屁孩时,又会是怎么样的情景呢。
走出会议室,曹浩然一脸笑容的对着电话:“张大师!”
浅水湾道上正开车的张坤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曹浩然的声音,轻笑一声:“曹叔,您是长辈,这大师称号我可担当不起,你叫我张坤就行了,以前是不懂事,没得礼数,你可别见怪!”
听得张坤的话,曹浩然连忙摇头:“别别别,曹叔这两个字我才担当不起,你对我曹浩然那可是大恩。至于说大师的称号,你担当的起。”
“张大师你年纪虽轻,但本事那可是真才实学,寻人点穴,眼透阴阳的本事,整个港岛有谁比得上?你如果都担当不起大师这两个字,难道给其他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
听到曹浩然略带奉承的话,张坤不由苦笑一声:“得,曹叔就别寒碜我了。这个世界之大,奇人异士数不胜数,就我这点本事也敢称大师,还不贻笑大方!”
“至于什么大恩不大恩的,以前我就说过,结个善缘。再说上次来港岛,不也麻烦了你很多事情,所以什么恩不恩的,清了。”
“再说了,幸福是叫你叔吧,我管幸福叫妹妹,那我不也是叫你曹叔,难道还错了?”张坤轻笑着道。
以前张坤自觉自己帮了曹家大忙,所以一直在曹浩然面前以类似恩人的面目出现,对曹浩然也一直不是很客气。
可是经过洪山县一行,张坤却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曹家有欠他什么吗?没有。
至于自己所为对曹家的大恩是什么,张坤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无非是转达了几句话,然后按照曹老爷子的指点,走了一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