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了几日,我越发感觉疲惫,四肢无力,而且更容易口渴了。而让我更不能理解的是,我看到周围的人,都觉得他们好可口,比饮料或者美酒都要可口。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就仿佛我体内有什么东西存在,而“它”已经渐渐不受到我控制。
不得不承认:我好想“喝”。是的,喝下去,深深的一口,就好像在沙漠中早已饥渴难耐的人,看到一瓶矿泉水,想要一饮而尽的那种焦灼感。
这天晚上,我照例拿着笔写着几乎就做不完的作业。而我打了个瞌睡,头很沉,然后趴在手上小睡了一会儿。而我睁开眼时,赫然发现被我当做枕头的手背骨头已经完全凹了下去,就如同没有骨头似的,但我却一点也不疼。我试着揉捏我的手掌和手背,它以及其缓慢的速度慢慢复原。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发现我的手指可以向后弯折,而我一点也不疼。
骨头软掉了,或者说,在逐渐化掉?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我手撑着自己的双鬓,而稍微一用力,我的头骨,也扁了一些。面对镜子,已经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我变软了。
当天半夜,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自觉的蠕动,就好像自己是一只大号的肉虫似的,起着波浪的蠕动,而自己却无法控制。惊恐万分的我,脑海中除了害怕,就是口渴。脑海中不断地出现一口咬住某个人,然后狠狠地吸干他的场景,就好像亲眼目睹一般。那些人,有的我认识,有的我不认识。但我可以准确的“看到”有两个人,一个是亦博,另一个,就是我。
到了早上,我没能起得来床,妈妈进来看了看我的状况,关切地问了几句,然后就说待会儿还是待我去医院看看,若我实在是不想走动,就让医院派救护车载我去。接着酒走出了房间。我全程看着妈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她了,喝掉她。喝掉她。
这个念头本应让我感到非常的可拍,但我却已经无能为力。
约莫过了不到20分钟。妈妈再次打开了我的房门,我稍微坐起来看了看,原来是我的好友笑笑来找我一起去补习班。
她经常来我这里,也不认生,走进来问候了我几句,然后自顾自的在房间里一边转悠,一边和我对话,具体讲的什么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
再然后有救护车声音响起。应该是来接我的。但妈妈却又进来说:“笑笑,能帮我看着下心蕊吗?我有事要先出去一趟。稍后回来”而后妈妈自己独自上了救护车,从窗户我能看到车辆渐行渐远。笑笑答应了我妈的要求后。继续在我房里和我聊天。
直到她在我的书桌深处一角,看到一部手机:“心蕊,这个手机,是张亦博的吧?”我没回答,她继续随手翻了一下,又发现了亦博的钱包和学生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