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我低声问裴静。
“如果她是好人呢?”裴静回答我,而这个音量,对方明显是能听见的。
“我们是西区医院的,今天送来一位黄先生的尸骸,生前是住这里的吧。”
“我不想回答任何问题,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对方莫名暴躁,并想立刻关上房门。
怯懦的裴静此时并不罢休,一反常态地阻止对方:“可你的屋内现在还有一个死者!”裴静高喊。
我明白裴静的意思,这里一连死了两个人,如果我和裴静就此离去,若这个女人是无辜的普通人,那她很有可能会遭遇不测。
“神经病!”对方带着极其愤怒的表情痛骂裴静。
听到这个答复,我心里的石头顿时放下了——如果她是有攻击性的灵能力者,是不会这样的。
裴静与她僵持了片刻,对方猛地松手,似乎意识到什么问题:“女儿”她转身跑到屋内另一间房门那儿试图打开门,门被反锁。
“女儿,开门啊,开开门。”她的声音越发变得焦急。
我与裴静随她进了屋。
“鬼才”她招呼我。
“好嘞!”这接近一年来的相处,我和她已经有了足够的默契,明白她想要叫我做什么,我早已从身体里抽出事件簿拿在手上。
那中年妇女看到这一幕,神色更加慌张,开始拍打房门和试图拧开门把手。
“死者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裴静朝我点点头。
而我手中翻开的记录簿,已经浮现出两个字:“塑蟒”
“这名字浅显易懂!”对于灵异事件已经渐渐习惯的我,这回记录簿给出的这个颇具提示性的名字,我一时间还甚是高兴——对于猜测门背后是个什么东西帮助很大啊。
“门后应该是个蟒蛇状的怪物。”我补充。这时我回忆起前面的人死法,都是窒息,难道是被绞杀,生吞以后骨头消化不了,又被这蟒蛇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