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父亲!”鼻子长长的剑鱼跪在地上应道。
“下去好好休息。”剑鱼总教头摆了摆手。
“孩儿告退。”
待到长鼻子剑鱼一走,一只身躯佝偻,皮肤似树皮皱起的海豚妖走了出来,“总教头,为什么你还将他留下来,他只是你们剑鱼的耻辱!”
“唉,任何人都能放弃他不管他,但我不行,我是他的父亲,我生他下来就要负起责任,而且不是他不想努力,哪有人生来便是没出息,一是教育问题,二是天赋问题,其实他不错的,在很多方面都有着不错的天赋,只可惜他生在剑鱼总教头的家,没有武力,就会被人瞧不起,以至于他的好,少有人看见。”剑鱼总教头说道。
“您老来这,不会是来关心我怎么教育孩儿的吧,龙子都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剑鱼总教头大笑起来。
“还不是那只老乌龟,好好的丞相,为什么要掺和到那个位置争夺上,现在又搞得问题大了,龙王为此大发怒火,老朽是来找总教头是去为那只老乌龟求情,他脾气虽然臭,但龙宫中没人比他还忠心,而且老乌龟还欠我不少法宝,他死了,我找谁要去?”海豚气哼哼的说道。
“龟丞相也是没办法,龙珠需要龙族正统血脉才能驱动,敖囚虽然修炼天赋不凡,妖力庞大,但只是蛟身,得不到龙珠的承认,永远无法继承大统,但陛下最近似乎想要提拔敖囚,我也有点摸不准龙王到底在想什么?”剑鱼总教头有些不解,龙珠的驱动关系到海洋活水不断,没了活水,他们在海里可是生活不成。
“哼,那些糟乱子事,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敖囚的妖气绝大部分都是夺取人鱼女子真情之泪而来,老夫曾经上告龙王,但那些个糊涂的人鱼竟然不指证敖囚!”老海豚不喜敖囚的为人,为了达到目的牺牲她人,这种人一般都能成就一番事业,有枭雄之姿,但无立世之本,龙宫有着基业,不需要成就,所以敖囚不合适。
“好了,不说了,多说老朽心更烦,还有小剑啊,跟我到外面去帮我把车前付了。”老海豚拉起剑鱼总教头。
“您老不厚道,您会没钱?我这个月就那么点小金库,我还想多喝点酒!”剑鱼总教头表示不答应。
“你小金库多少?”老海豚问道。
“一千龟币左右。”剑鱼总教头可怜兮兮说道。
“什么!老朽才一百,出趟门都困难,还有你乃总教头,怎么如此惧内,成何体统!”老海豚气愤道,不知道是气愤剑鱼惧内,还是气愤剑鱼小金库比他多。
“总教头这个名声在外还有点用,在家里面还不如烧菜的鳗鱼大姐,还有您老不是一样惧内吗?您还是大辅师!”总教头不服道。
“什么大辅师,老朽这张嘴都说不过婆娘,每次都感觉她说的好有道理,老朽无言以对的感觉。”老海豚觉得自己的书白读了。
“我们还去不去龙宫?”剑鱼总教头问向已经怀疑人生的老海豚。
“去他大爷,这么一想,老朽比那只老乌龟可怜百倍,谁来帮老朽,谁爱去谁去,你快过来给老朽凑车费,一百明显不够。”老海豚拉着剑鱼飞快的跑出去,他还是要脸的,要是被其他鱼知道大辅师连车费都付不起,那明天他真的要去直挂东南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