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累了,也买累了,于是乎打算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一个转角,他们看到一家很高档的酒店。
“要不咱们仨去里面坐坐?”
元溪这样建议,反正今天他有钱,有钱人不是可以为所欲为吗?
“可是车上的东西怎么办?”
前田旗很实在的问道。
“但我真的走不动了,现在好饿。”
宁宁捂着肚子,一点也不想走了。
……
……
于是乎,元溪走向了酒店门口。
这时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们。
保安恶狠狠问道:“干什么的?”
元溪有礼貌的解释:“屁话,老子不来喝酒,还能干嘛!”
“乡巴佬,一边去,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保安看元溪他们三个穿的衣服都很随便,不像有钱人,而且竟……竟还拉着一辆板车,想干嘛?难道酒店是他们家的马厩不成?
嘿!元溪第一次在忍界被这样的拒绝:“当老子没钱?”
这时只见,一大叠钞票甩向保安的手里:“这些钱……嗯,够不够你的小费?”
“小费给这么多,果然是土老帽。”
保安乐呵呵的拿着钞票,但心里仍然是看不起他们的,接着他手指了指一旁的告示牌。
原来今晚有一个盛大的围棋大赛在这家酒店举行,而酒店已经被包下了。
“所以你们三位如果没有邀请函的话,是不能进去的。呵呵,还是哪里来回哪里去吧!”保安嘲讽般的说了一句。
不过,可能是收了那么多小费的原因,保安接着还有一个“不过”。
“不过?”元溪发现竟然还有不过。
“嗯,如果你们……”保安指了指告示牌旁边的一旁棋局说道,“如果你们能把那边的棋局解开,我可以放你们三个进去,还……还帮忙把板车上的货品保管好。”
“你说得是真的?”
保安点点头,他从小到大都是个老实人,谎话?天,可从没说过,虽然干了十年的保安,仍然只是个保安。
元溪转头问了问宁宁二人,见他们摇头,元溪想:是时候了,是时候了。
……
……
他直接走了过去,棋盘一边站着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子,元溪跟他说了几句,才知道他是个棋手。
“你会吗?”
“学过一些。”
“好,你来吧!”
男子守在棋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上午开始到现在,都没一个人能解开这残局,所以并不看好面前这位少年。
残局是他师傅想了很久才摸索出的,他师傅跟他说过,根本没有人能解出它来。
元溪看了看棋盘,他表示自己从来没学过什么围棋,让他下个象棋,还算凑合,围棋那还是算了。
不过今晚的他是有备而来的。
路上的行人很多,其中也有一些是为这残局而一直留在酒店旁的。
这时,他们看到又有人去解那盘棋,于是出于好奇,都跑过去看了。
不一会儿,元溪的边上挤满了围观的人群,而此时,他正在思考如何落子。
“这位朋友,还是算了吧。”
“这残局太难了,我们几人也是看了半天,没有一个能解的。”
人群中很多都说着丧气话,不一会儿,宁宁和前田旗也跟了过来。
“元溪大人,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去其他店里歇息吧。”
宁宁建议道,但却被元溪给回绝了。
“哼哼,解不解得,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