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大殿上,储流国右丞相担忧的开口。
“是啊陛下,本来士兵们就才刚刚经过一场大战,正是需要休养生息,却天天警惕一刻不得放松,这样下去不行啊。”
大将军也出列,跟着开口。
坐在高位的储流云,面色有些凝重。
他当初绝对没听错,只是他们为什么现在还没来?
难道真要在秋收的时候,趁他们不备?
“派去凤天的探子有消息吗?”
立刻一个人出列,回道:“禀告陛下,没有。”
储流云眉头皱的死死的,他回来的时候带过去的人本身就留了一部分。
后来发现联系不上了,便又派了一些人去。
这都半个多月了,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调查那位红衣男子的呢?”
“回陛下,也没有。”
“注意军部的呢?”
“回陛下,还是没有。”
“那,外围注意凤天有什么动静的探子呢?”
储流云不死心的继续问,总不可能一个都没有吧。
慕容九身体一顿,“也就说那个小皇子可能没死?”
脑子里当即浮现那一袭红衣,面容绝世的人。
洛国国姓是洛。
拥有那样的风姿,精通治国之道,也懂为君之道,更擅谋略。
这样一个人,说他是皇家出身,谁能说个不字?
尤其是今晚他看到的情况。
拥有实力强大的属下,对洛国皇室遗孤分外关心,自己又来自洛国。
一个念头悄然成型,最后画下肯定的句号。
能够让人那么觊觎,甚至冒着砍头的危险,也要靠近他触碰他。
除了那人,他不觉得还有比他更符合的人。
可一想到他当年的遭遇,浑身戾气狂飙。
‘嘭’
案桌被掀翻。
跪在下面的黑衣人捂着胸口,闷哼,内心惊涛骇浪。
主子又强了。
明明不是针对他,可逐渐传来的窒息感,完全不敢大意。
屏住呼吸,生怕被牵连。
慕容九大肆破坏了一遍宫里的东西,才慢慢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