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这托马是什么操作。
老子黛玉附身了啊?
这几天,司马昱每天都回来看纳兰若若,他会带来香喷喷的饭菜,还给他带了御医过来,两个人的相处还是那么自然,只是司马昱不再开口说话,也不看他,好像来这儿只是找一个和他一起吃饭的伴儿。
纳兰若若叹口气,虽然觉得自己现在被关在这里有些委屈,可也理解,不论这事儿搁在谁身上都过不去。
如果是他纳兰若若,那他恐怕会把这个所谓的细作兄弟千刀万剐了。
“成王败寇,司马焱机关算尽还是失败了,现在他也成了阶下囚,马文才,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呢?
剥皮抽筋,好不好!”
“可是你不该牵连那十三条人命!别的我不管,可是他们……”
司马焱手一挥,“我管不了那么多!阿文,我现在就问你传国玉玺在哪儿?若你好好的给我也就罢了,如果不然,我只能把你交给我的手下处理了!”
纳兰若若耸耸肩,一副完全不在乎,你爱咋咋地的模样,也不再开口说话,使得司马焱冷哼一声离开,还把门给钉死,一副想要把她囚禁在这里的模样。
反正他现在拖着这副残败的身子一样哪儿都去不了,他能钉上门,免除了他受人打扰的几率,他还是挺感激他的。
再度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沉睡中被人搬动过,也不知道那个征战在外的人在半夜的时候回来了,只知道在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四面都是石头的囚室里。
之所以说它是囚室,很大的程度上都是因为这墙上挂着的血迹斑斑的铁链,中央放着的十字木架,还有一些类似于烙铁的东西,看得人心肝儿颤。
“醒了?”离开京都二十多天,本该在城外的司马昱居然现在囚室门口,一双眼睛阴沉的盯着他,“小马儿,你是司马焱派来的细作是吗?”
纳兰若若张了张唇,“我,鸣哥当初我没有选择……”
“回答我,是,或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