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的夜里,林深突然听见楼顶有细微的脚步声,很轻很轻,轻到让林深不以为意地觉得这是他的错觉。
可是下一秒,又有另一道细微得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响起。
林深反应了半会儿才清楚,这是扭开房门的声音。
接着是连续的‘噔噔噔’的敲击声。
他从床上下来,走上二楼。
光线很暗很暗,让一切都显得不真实,仿佛是一场诡异的噩梦。
厨房门果然被打开了,余辜站在砧板面前,手上拿着菜刀,正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木制的砧板,准确说更像是砍,不留余力地砍,‘噔噔噔’……
砧板上有个逼真的娃娃,有一头柔顺的头发,穿着漂亮的公主长裙,嘴角带着温柔的笑,连眼睛都仿佛是从真人身上扣下来装在上面,几乎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真人。
林深只能看清余辜的背影,他笼罩在昏暗阴沉的光线中,寂廖而骇人。
“咚……”的一声,公主娃娃的脑袋滚在了地上。
那双眼睛正和林深对视着。
林深越是这样带笑地调戏余辜,余辜就越是忍耐,死活不让自己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
而余辜越是忍耐,脸就越红,林深的征服欲就会越强,手上的力道就会越大。
而力道越大,余辜就越不愿意屈服。
所以这是个循环。
循环的结果就是火烧得越来越旺,也可以理解成车速越来越快,余辜越来越失控。
最终,一声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闷哼从余辜嘴角溢出,如愿以偿地传入了林深的耳朵。
“肉肉,你真敏感……”林深伸出黏湿的手,在余辜正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刮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住他,将他余留下来的喘息声吞咽下肚。
余辜下意识地回吻着林深,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像是一只巨型奶狗那样乖巧温顺。
明知故问,“舒服么?”
林深真是喜欢惨了这种感觉,把笼子里的人骗出来,让他体验七情六欲,看他会笑会开心会脸红,看他失控看他沉沦。
亦然是向一具行尸走肉的内里,赋予灵魂与血肉,看着他成为一个过生生的人。
余辜脸上依旧是未尽的潮红,他嘴唇动了动,但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低低地喘气。
明知他不好意思,林深偏要打破砂锅,“我问你,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