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尖刀划破手指的疼痛还要剧烈,因为划破手指只是一秒,扎进手指却是好一段时间。
林深忍不住蹙眉,有些后悔自己跟着沈溪一起犯傻了。
好不好的,为什么有做这种幼稚的自残游戏?
痛感从指尖顺着指节一点点蔓延上传,最终传入大脑,留下绵绵不绝的颤栗。
“还不可以拔出来哦……老师你都没有冒出血呢。”
林深转移自己指尖的注意力,跟着沈溪的话说道,“放心,我还受得了。如果你在床上这么说,我才受不了。”
针头周围的指腹,从白皙变得涨红。
那红随着时间越来越深,最终缓缓地,从针尖附近,冒出一滴血珠。
血珠一点点涨大,最终从顺着指尖滑了下来,落在沈溪的床上。
白色的床单,染了一滴红色的血。
像是……处子春宵一度后,遗落在床单的痕迹。
林深将针尖拔出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痛劲儿缓过去,他指着床上的红色痕迹,无力地笑着说,“沈溪溪,这就是我的第一次了……请对我负责。”
沈溪看着床单上耀眼的血痕,没说话。
反应过来林深的话,他皱眉,纠正道,“沈溪,不是沈溪溪。”
林深抬起左手,捏住沈溪白皙漂亮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