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胸有成竹地说,“就算他敢告老师,我爸在这大学里也有人脉。别说老师了,告校长也一样……”
秦生顿时就没了忧虑,坏笑一声,“次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林深到时候被气死的样子了!”
不一会儿,林深洗完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裳,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他漆黑的眼瞳里还蕴着水雾,发丝也浸着水珠,走出来的一瞬间,像是杂志里的模特,性感又帅气。
秦生和江一帆眼神带着鄙夷。
只有在内心疯狂嘲笑,这个人其实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才能维持心里的平衡。
林深余光瞥见那两个人的眼神,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目光扫过桌子上摆放着的东西,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变化。林深收回探究的目光,顺着扶梯,爬上床。
手刚蹭在床单的那一刻,林深正准备上床的身形突然僵住。
手指触碰到的床单,是湿的。
湿的透透的。
几乎能拧出水来。
“哈哈哈哈哈哈!”
床下的两个人发出爆笑声,幸灾乐祸的看着林深阴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