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是她肯定受了什么刺激,精神紊乱、失常,在加上受了风寒,老人家抵抗力本来就不是很强,后期根本进不了食,所以才一病不起了。”顾新道。
“我相信医生的话。”顾新接着说,“因为这段时间我完全都在陪着娘,娘平常的言行举止等所有的细节我都记得非常清楚。”
“那你知道什么原因吗?”我追问道。
“我一直都陪着娘,没时间去调查。”顾新也吸了一口烟。
“听布尔克特拜说,我娘是在大海子出的事。不知道她在那里遇到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在那里躺了多久。是同村几个孩子从那边经过时,就发现我娘就躺在海子的岸边。于是他们留下两个守着我娘,其余几个回村报信。这样,我娘才被带回村子的。”顾新继续道。
顾新嘴里的大海子,就是当地的大苏干湖。
“只有这些?”我问道。
“他们给我的信息就这么多了。”顾新掐灭了烟头。
“你在陪护老太太期间有什么发现没有?”我知道,这期间顾新一定有别的发现。
“一下子说不完。”顾新说完从他放在沙发上的背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这是娘留给你的。”
我默默地接过来,一看,那是一个由几块很厚的橡胶交差叠放后用牛筋之类的线缝制而成的类似于袋子的东西。
用手感觉了一下,由于胶皮太厚,只能大概感知,里面装的是一个圆柱形的物体。
还没等我发话,顾新又从包里掏出一个蓝布包裹的长方形物件递给我。
接着道:“娘生前曾经说过,所有她不能带走的东西都留给你。这个是她临终前让我给你的。这个我看了,是一本邮集,里面只有几张邮票,应该没什么太高的价值。”
我只有苦笑了一下。
“处理完娘的后事,我在家里仔细寻找了一遍,没有任何值得保留的东西。”顾新继续道。“几乎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因为我知道,娘说的那句话绝对是有意的。所以每一个细节我都没放过。”
这点我绝对相信,搜索是顾新的技能之一。他说寻找过,就绝对不会落下任何东西。
顾新的言外之意很明显,那就是他认为,他娘留给我的绝对不止那本邮集,而他认为那东西不是什么稀罕物。
我接过随手就放到了办公桌上。因为我的兴趣也完全不在这个东西上面,我感兴趣是那个令我兴奋的袋子,之所以兴奋因为我已经知道那里面绝对装了个秘密,否则不会那么大费周章地藏起来。而且一藏就是十多年。
我这人最大的癖好就是喜欢刨根问底,不搞清楚不罢休。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个东西的?”我问道。
“家里面我是什么也没找到,房前屋后也都仔细搜寻了一遍,就连门前那堆石头也没放过,几乎是一个一个石头检查后拿走的,但是依然没有任何发现!”顾新答道,“但我忽然记起娘生前最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石头,然后就再次回到那个堆放石头的地方,因为石头已被搬走,只剩下一块明显的痕迹在那里。”
“然后,我就挖开了那块地面,在两米深之前都没任何发现,只觉得土质比周围稍为松散一点。”顾新继续道,“直到三米五的深度,我才发现这个东西!看这个东西的线脚,应该是我娘留下的。埋藏的时间至少超过十年。”
我张大了口,半天没合上。这种事也只有顾新想得到,也只有他能做得到,也只有他才会去做。
“哥,我觉得,这个东西才是娘想留给你的。”顾新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打开过。”
“那你是怎么带回来的?”
“我没坐飞机!”
脑海灵光一现,我忽然想到了这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随即,我的心跳就开始加速:难道,这里面装的是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