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游戏厅当然已经关门了。
但是我这样做,真的就能碰见他吗?
我又不死心,问了好多家,都是告诉我没有这个人。
“要不回家吧…”
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好像又看见他了。
他在马路对面,低着头,耳里插着耳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见,他向我一步步走来。
错过我。
走掉。
他没看我。
我们像互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大概是鬼迷心窍了吧,我不由自主的跟上他。
看着他微弓着腰,拐拐绕绕走进一个地下酒吧。
进去的时候他好像看到我了。
我吓得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脸。
犹豫了好半天,我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也进了地下酒吧。
喧闹,放肆。
这就是我给这家地下酒吧的评价。
…
我这是违背了合同吧。
算了,进都进来了。
我慢吞吞的扫视着所有人。
然后很快的,一眼瞄中了闵允其。
他在酒吧的舞台上,拿着话筒,和另一个高个子男生正在与另一个男人交谈着,好像很不愉快的样子。
台子下的人都在疯狂的喊着“gloss”这个名字。
gloss,不就是允琪么。
他以前在大邱地下的名字。
他好像没谈妥的样子,但是还是摆着个面瘫脸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他把话筒调试好,试了一下音,示意ok之后,和旁边高个子男生击掌之后,正式开始了。
…
他好像变得很厉害了,明明才一年多没见,他已经很厉害了。
不会像刚开始给我表演的那样,引我发笑。
而是感染着我带动着我。
他成长的太快了。
但是这都是他自己疯狂练习而得来的结果。
台下粉丝这么疯狂是有原因的吧。
我听他唱了有半个小时,和那个男人讲了什么,背着包静悄悄的下了台。
我继续跟着他。
他出了酒吧,穿过小巷子,走到一家还在营业的,之前和孩子们去过的那家炒年糕店的门口停下。
我看他走进去了。
过了五分钟,他又走出来了。
歪着头,满脸平静的看我:
“不进来吗?”
喊爸爸妈妈一起来公司谈了一下午,最后在见证下,我成为了预备练习生大军的一员。
因为是预备练习生,盯着练习生位置的人也是无比的多。
和学校也谈好了,每天都去练习报道。
唱歌方面因为我有基础所以一切只要练习量就够了。
舞蹈课的前三个月都在一个人学popp。
之前一直认为是舞蹈老师的那位是我的形体老师,那位男老师才是我的舞蹈老师。
舞蹈先开始是和许多女练习生挤在一个大练习室里。三个月里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前几个星期真的有些受不了,因为彼此看彼此都有着敌视的眼神,吃饭也是面无表情不交流。
每天下课回来都在反复卖力的练习,但是一想到这是为了以后的舞蹈做基础,就拼命沉下心继续练了。
自己的个人管理方面,要严格遵守食谱还有形体,每到规定的日子就去皮肤科。
就这样练习着加上课,一起到了寒假。
寒假里的练习生测试里,有一大半的预备练习生都被刷了下去。
中间其实也有不少自动退出的,还有受伤放弃的。
我正式进入了yg练习生的入围名单中,入围的也有不少和我一个练习室的孩子。
以后就是明熙姐带我了,多多指教啦,姐姐。
室长给我提前一两天放了假,带着这份喜悦,我们准备回大邱。
因为平时待在练习室所以基本上不会出来玩什么的。
回去的前一天,妈妈让我和学校孩子们一起玩,顺便买点衣服。
发现现在的运动服已经成了我的常服。
昨天也是给老师做了月末评价之后半夜回家的。
所以精神有点萎靡不正的。
因为我签的是非公开练习生合同。
所以孩子们只知道我是练习生,并不知道我是哪个公司的。
刚刚还在和我吵着总有一天要见到“gd大人”呢。
…
gd嘛…
我揉揉眼睛,话说前几天去食堂的时候还瞄到了呢。
明熙姐姐不允许我们女练习生在公司里见任何男性来着。
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是姐姐。
姐姐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要先去看看食堂里有没有练习生。
虽然有点无语,但是还是认真的照做了。
我们去了狎鸥亭,那里年轻人特别多。
整条街都热热闹闹的,我一个几乎不怎么逛街的人满脸新奇的看着街上的人们。
“呀,你是刚下凡吗?”
一个孩子满脸无语的看着我。
“好多人啊…”
我一个从大邱来的人,说着不自然的首尔话,发出了感叹。
孩子们带着我去吃了好吃的炒年糕。
下午带我去逛街,买了衣服。嘻嘻哈哈一直到了晚上。
好久都没有如此放纵过了,整个人比练习完还累。
因为觉得游戏厅太闷了,就和正high的她们说了一声,自己先出去透透气。
从游戏厅出来的时候,拐角撞到了一个人。
“啊!对不…”
我刚笑道歉。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