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发现是有几个学生在看着我,我立马转回身子。

“为什么?”我有些懵,是我今天打扮不对吗。

我看看自己:连帽运动服加运动裤。很正常啊。

看看珍妮,她也很正常啊。

“是有名了吗?因为姐姐的知名度?”

珍妮有些小激动,故意绷直了身体坐着。

“最近出来的少,”我无辜脸,反倒是调侃起她:

“不过你出镜率也挺高啊,前辈们的几首不都是你参与feat了吗?”

“因为姐姐漂亮吧,”珍妮傻兮兮的笑,“姐姐第一漂亮,智秀姐姐第二漂亮。”

我故作无奈的低下头,真的不想和这个小孩子说话了。

手机突然震动,不想看:

【呀,在干什么,帮我听曲子。】

我看过之后,特别的后悔。

闵允琪你连吃中饭的时间不放过我吗?

紧接着,是他发来的音乐链接。

我扫了一眼信息,继续平淡的吃着我的饭。

像这种大吃特吃的日子可不多呢,我得抓紧时间补充营养和体力。

过一会他又发了,他以为我可能听过了:

【呀,听了吗?怎么样?】

我扫了一眼,继续没回。

【呀,听了没?】

”…”

我觉得我心里的火气在渐渐冒上来,说好今天只做一个优雅的普通女学生呢。

这不断找上我的是什么?

他觉得我可能是故意的,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好想装作听不见哦。

“姐姐,你接一下电话吧?感觉发小哥哥好可怜啊。”

珍妮眨巴眼睛看着我,满脸不忍心的样子。

“???”

你怎么不心疼我一下?

在珍妮的劝说下,我才不情愿的接电话:

“喂?请问是哪位?”

我故作很有礼貌不认识他的样子,一口标准的首尔话说起来。

“…”

他没说话,可能在确认是不是打错了。

“如果打错了,我就挂了哦…”我微笑。

“呀,”他好像无语了,安静了几秒,对我说:

“你这个不爱接电话不爱回消息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

他的语气是很平静,但心里肯定是想弄死我。

“那你这个时不时爱不分时间场合就骚扰我的毛病时候能改?”

我满脸微笑,力气再大点,把勺子掰弯真的不是问题。

“那就先回我消息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干什么,”他小声嘟囔着,又来一句,“你听没,我赶着给哥交曲子”

“不想听啊笨蛋,”刚刚我把话说出来了吗,“好吧,等下再发消息给你。”

我暴躁想打人,忍了好久拿出耳机,和珍妮一起听了起来。

反复听了好几遍,和珍妮一起探讨后,把自己的想法反馈给他。

两个人来来回回讨论了好几个回合后,才满意的收起手机。

“姐姐经常优先试听哥哥做的曲子吗?”

珍妮超级好奇我们之间的作品共享试听模式,看着我慢慢吃,问道。

“嗯,当听众也没什么的吧,”我点头,慢慢吃,看着她:“怎么样?他平时给了我很多的经验呢。”

“实力很棒,他们组合很有自己的特色,群舞实力也很棒,”珍妮冷静的评价,一下子笑开了,“团队合作很也好,像我们一样。”

“嗯,”我挑眉,“必须的。”

虽然有些自负,但是还是想这么说。

在yg用心练习了五个年头,这点自信心都没有,我真的可以不用待下去了。

“那是当然的,我们是最棒的不是吗?”珍妮自负心超级强,甩甩头发,“我对我们每一个成员都非常有自信,缺了谁都不可以。”说着和我击掌。

“那是,”我笑嘻嘻的,“练习越久越期待出道。”

“所以姐姐得健康锻炼,”说着珍妮绕到了这上面(???),“不能总是熬夜,睡觉也要到床上睡,不能着凉,不然跳舞的时候也会看起来没有力量,舞蹈老师都说了姐姐无数次了,姐姐是失忆了吗…”

她无辜脸说着吐槽我的话,我真的只想捂着胸口,大喊一句“扎心了”。

“”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变成这个,还是自知理亏,“所以我每次月末评价前一天才不熬夜啊。”小心翼翼的辩解,我觉得我有用心了啊。

“…虽然这么要求得作曲的姐姐很过分,”珍妮居然摸了我一把我的腿,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尽量别挑半夜,下午就可以放姐姐去工作室了,姐姐不是还有曲子没弄完吗?肯定很痛苦。”

“哇。”我真的完全感动。

要不是满嘴油,我真想亲她一口。

过年了,今年依旧没有回家。

简单和父母打了电话,就当度过了2014年,开始了2015年。

“哎一古,”我们吃着饭,看着手机里某某组合出道的视频或者新闻,不禁感慨起来,“等我出道我就有24岁,不然也有25岁了吧。”

他们有些孩子,像允琪组合里的忙内超级小岁就出道了呢。

我比珍妮彩英还有lisa大了有三岁,好歹也算是看她们长大的。

记得她们刚开始不适应还躲我怀里哭过呢。

我看着这些越长越漂亮,整天开开心心叽叽喳喳的小姑娘,越发的感慨:

从高一做到大一,这可能是我干的最专注最努力的一件事了吧。

回过神发现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珍妮这段时间个子抽条得厉害,力气也越发增长,她一把抱住我:“姐姐说好一起出道的!”

其他三个也紧张的盯着我。

“我没说不啊。”

我呆了一下,解释道。

这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为啥要这样问?

“姐姐这段时间做曲子太疯狂了,”彩英有些怨念的看着我,“让我不禁以为你要改行以后做专业作曲人了。”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故作沉思。闵允其刚进公司的时候,不是也以producer的身份吗?

“呀,你安静。”

智秀一把捂住彩英的嘴,让她别说了。

“噗…”

不行,我要笑疯了。

“姐姐今天一起多花点时间练舞吧,”lisa在旁边蹦蹦跳跳,提醒我,“老师昨天有让我们交组合舞蹈的作业,姐姐下午一起帮忙想编舞吧。”

“好,”我点头,超级开心,“今天可以练很晚,今天自己给自己放假。”

组合练习无条件是最重要的。

编舞花了两个多小时,然后就是满满的调整。

熟悉动作,配合,再加上自己的感觉。

花了整整七个小时,然后用手机录下来看有哪些问题,再调整。

中间还悠闲的吃了晚饭和每过一段时间就有的休息,孩子们好像都很适应了。

毕竟都是每天在做的事情,大家还有精力去玩笑打闹呢。

新来的练习生也很多,走的去别的公司的练习生也不少。

我们渐渐加上了自己个人的课程:

最近养了狗狗的智秀是演技课,lisa和同样是最近刚养了狗狗的珍妮是形体。

彩英是vocal,我(依旧)泡工作室,偶尔被她们带着各种课都去一下。

今天她们都去上自己的课了,我没事做(公司建议我休息)。

想想,就去见见好久没见的闵允琪。

他今年依旧是没回家,因为专辑活动。

“我怎么每次见到你,”我是真不想吐槽的,但是每次一看到闵玧其那张面瘫脸,就像说点什么,“你就换一个发色。”

我饭吃得太饱,就和他坐在附近的咖啡厅里,闲聊。

“太白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闵玧其为了配合这句话还特别用心的做着手势:

摊手。

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说的出口,还是这样平淡的表情。

想想真的超级不服气,不禁伸手和他的比了比。

不过,好像真的比我白。

但是真的只有一点,我在孩子们中也算肤色白的了,我也天天蹲录音室。

讪讪的收回手,努力想忽视他满脸的嘲笑。

“说起来我今年也没有回家过年,妈妈她们有点不开心但是还是理解我,”我有些不开心的趴桌上,委屈巴巴:“还被他们念叨多吃点饭。”

明明我饭量比没当练习生时还大了好多,还这样吃夜宵,一直掉也不能怪我。

“饭这种东西,”他又开始用他的歪道理给我洗脑了,“活着的程度就行了。”

“呀,你们组合的舞这么激烈,”我歪头看他,“我真怕你昏倒在台子上。”

“呀,”他学着我的语气,摇头晃脑,“肯定不会的,好吗?”

“呵,你要是正常人的水准我就不说了。”

我对他坏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你”他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然后是满满的怨念:

“明明社长当初和我签合同的时候,说的是只要做那种站着唱歌的rapper就行了。”

讲完他自己讲不下去了,因为我已经笑疯了。

我被他盯得发毛笑不下去了,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来了一句:

“有趣。”

“”这是给我眼刀的闵允琪。

“请问你下一世还想当歌手吗?”

我开玩笑,把手握拳,举到他面前。

他嫌弃的躲了一下,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当人呢?”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