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极为公道的敲诈勒索

还有些意识的周以端苦笑起来,不作答——他与张若言,不都是可怜人?

抱着张若言到了屋内的床上,只将自己看到的幻影当做真实,当做一场一触即破的梦,虚幻与现实,不过是一字之差而已。

若言与言落,有什么差别?

身下的人低声娇吟,身上的人重重喘息,衣衫尽落,一室旖旎,都在做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梦。

郡主府,慕容涯等了很久很久,天已经黑了,为什么郡主还不回来?现在去浮霜馆找她,她会在做什么呢?

与某位公子浅笑嫣然?还是对酌饮酒?

他真的是太天真了,郡主怎么可能只是做这些事呢?

现在月升起来,又快要落下了,她应该在被人的床帐……

慕容涯不忍继续往下想,忽的一股脑子发热,热血往自己头顶上窜,早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理智,气势汹汹,直接往浮霜馆跑去,路边的人早已经习以为常。

去浮霜馆的人,且像他这样的,不都是去捉奸在床的?那有什么稀奇的,只是随意看了看,再瞥一眼,想着最后又是哪位公子遭了秧,心中为那公子的漂亮脸蛋默默哀伤一下下。

“郡主殿下!”慕容涯在浮霜馆里横冲直撞。

泠小西站在四楼,才要往嘴里送去一杯酒,被这来闹事的慕容涯吓了一跳,从四楼上一跃而下,横刀在前,懒洋洋地问道:“你,谁啊?敢在本崽崽的地盘上撒野?”

这浮霜馆已然成了皇家的产业,而且北宫陌说了,三七分成,三成入国库,七成如泠小西口袋里,他自然得好好守着自己这座金山,哪容得别人放肆!

慕容涯见泠小西也是个功夫在身的,再四处张望,不见郡主殿下在人群里,心里更慌了,草草说一句,“在下乃是乐宁郡主的护卫,慕容涯!”

便径直往楼上那些雅间走去,如果不在人群中,那就是在房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