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着某种联系的。
那它们,指向哪里?
只能是猜测,只能是等待。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一声叹息。
好不容易压抑住动荡不息的内心,巫桐起身洗漱完毕,取来院门外的本地报纸,尽是些不痛不痒的新闻。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报纸上用了不篇幅对昨天的摇奖异事做了渲染,文中讲述举办方如何煞费苦心用魔术手法来骗的众人耳目,如何在广告泛滥的当下以此惊人之举吸引众人的眼球,而后还有最后一位号码摇奖另立吉日开奖云云。
有的时候要遮掩一件事,就是这么简单,毕竟大家都不愿意去相信自己无法解释的事物。
巫桐看后一脸苦笑,如果一切真的如此平淡,那么神明就给自己开了好大一个玩笑。
双眼看着窗台上颤巍巍的文竹,自己其实也难以将梦里的一切与眼前的美好联系而上。
“可能,真的是巧合呢?”
他咧咧嘴角,让自己努力笑了一笑,虽然心里好像是舒服了那么一点,但是梦里让人压迫的气息还是萦绕在身边驱之不去。
自从离开了陆云的家,巫桐便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关于梦的一切,他觉着自己是有点神经过敏了。也许是因为对许久未归的父亲担忧之心造成的吧,多多少少可能有点精神
衰弱了。
他这样宽慰着自己。
无论如何,日子总归还得继续。
他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去煮早饭。
哗啦啦。
一阵风起,贴近院落方向的玻璃窗好像有点不太牢实,随风摇的乱响。
巫桐看了看,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出去关上了它。
随着玻璃窗的闭合,倒映出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隐隐显现在院角大铁树后面,却恰好是巫桐刚才看不到的位置。
他一个激灵转过身来,一个身穿白色病服的女孩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