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现在想想,新竹面颊涨红,都不敢抬眸了。
像是猜到了新竹的担忧,怜儿瞧着忍不住笑了笑:“小……不是,娘娘人很好的,非常好,不会介意的饿。”
窝在凤九幽怀里面色涨得发红的阮绵绵窘迫难当,轻轻扯了扯他衣袖:“九幽,放我下来。”
慵懒一笑,凤九幽低头望着她,眼眸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梧爱,我怎么舍得?”
梧爱,你身子如此,我怎么舍得,让你再受一点儿累?
梧爱,你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替我收服那些大臣,让他们忠心耿耿,我怎么舍得,不懂你?
梧爱,吾爱。
回到九幽宫,新竹将太子殿下交给奶妈,由蓉玉和蓉和两姐妹照看着,她则是拉着怜儿,去了给她安排的房间。
就在她房间的隔壁,布置的非常清新雅致,根本不像奴婢的房间,倒是像小姐闺房。
眼眶又是一红,怜儿忙问:“新竹,是……是不是带错了房间?”
从与小姐失去联系,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小姐。这会儿这样的闺房,怎么可能是她的?
新竹笑着道:“娘娘的意思,搬进九幽宫开始,娘娘就让新竹留了一件房,新竹当时不解,笑着问娘娘。”
“娘娘说,备着,或许有一天,她会住进来。”笑眯眯地看着泪雨滂沱的怜儿,新竹也慢慢笑出了眼泪。
怜儿哭着站在房内,低低呢喃:“小姐……”
有这样的小姐,她怜儿这辈子……值了。
九幽宫寝殿中,暖意融融。
今天,他们很开心啊,各种开心。
倘若不是顾若影晕了过去,后面的戏,会很好看呢。可惜顾若影这抗打击能力不是很好,或者说,是她和九幽太过强势了些,以至于顾若影在朝殿上晕了过去。
瞧着她眼底的笑意,他贴着她的面颊,声音温柔似水:“是不是很高兴?”
她自然点头:“高兴,非常高兴。”
“可惜了,顾青云居然忍住了,若是他没有忍住,哎,顾家啊,这个顾家啊……”阮绵绵有些意兴阑珊。
她居然在感叹顾家,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虽然也高兴,但是现在比有比整垮顾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哦。
“梧爱,现在心情很好对不对?”
阮绵绵乖巧地点头:“自然。”
“那我们现在开始做点儿让心情更好的事。”
阮绵绵羞窘,他便在那一瞬间,与她融为一体。
昏昏沉沉中,听到他在她耳边呢喃着什么。
似乎是,绵绵,吾爱。
睡梦中的她,唇角缓缓勾起,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
太医秦钟替顾云峰把脉,这会儿已经有了结果。顾青云那一脚踢得可不轻,顾家大少爷断了肋骨三根。
这会儿依旧昏迷,虽然不论真假,但是若想要保命,哪怕是再踢他一脚,估计他也不会抬一下眼皮。
顾若影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头脑阵阵晕眩,可是那双漆黑的眼眸,显然冒着血色。
凤君熙说等半个月,半个月他们动手。可是现在的情况,她一刻也忍不了了。
她是高高在上的将门之女,却被一个什么都不如她的丫头,死死踩在脚底,践踏尊严。
“太后,请为大局着想。”静之贴近她,细声细语。
阮绵绵勾起唇角,如玉的容颜上带着雍容无双的浅笑,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是啊,太后,请为大局着想。”
顾从脚底心窜起一股寒气,顾若影双腿一软,直接向后倒去。
静之吓得大呼出声:“太后,太后!”
“太医,太医!”
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静之怀里的顾若影,看着顾若影眼底的恨意和惊恐,唇角微微扬起,阮绵绵抚了抚眉梢。
这一局,她完胜!
可惜,顾若影气的说不出话来了,本来还有重头戏呢,这下……
瞥了一眼不甘心却又抵不住身体本能晕过去的顾若影,阮绵绵撇了撇嘴,有些浪费感情了。
头微微晕眩,阮绵绵稍稍向后退了一步。腰上一紧,又有些发麻,稍微侧头,就看到凤九幽宠溺的双眸。
她对他灿烂一下,今天,很爽,很解气。
若不是因为凤九幽原来的计划有变,她真心比较想让顾若影直接在这里毙命啊。
好戏在后头,阮绵绵这样告诉自己。
一次不成,还可以有第二次的。经过这一次,还有她刚才的话,相信一定会有所行动。
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阮绵绵将重量尽数靠在凤九幽身上。这身子,才这么会儿,就这么累啊。
“皇上,青妃娘娘晕过去了。”外面有侍卫进来禀告。
凤九幽眉头都没抬一下,淡淡问道:“打了多少了?”
侍卫恭敬回道:“回皇上,已经打了七板了。”
顾青云一听,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勉强支撑着身体,忍住心底熊熊怒火:“皇上,请皇上开恩!”
“皇上,皇上开恩啊。”跪在地上的顾青云,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咬着牙,顾青云一字一顿道:“皇上,青妃已经知道错了,求皇上念在青妃侍候皇上的份上,饶了青妃吧。”
眉头微微挑起,凤九幽眼底露出丝丝冷意。侍卫浑身一颤,连忙转身。
阮绵绵淡淡开口:“皇上,严刑峻法,确实为君之术;但仁之一字,才是为君之道。皇上罚所及,告诫即可。”
赞赏地看了阮绵绵一眼,凤九幽看了看还愣在原地的侍卫:“还杵着做什么?没听到皇后的话吗?送青妃回宫,钟太医,过去替青妃看看!”
钟博连忙点头,抱着药箱,快速退了出去。
这边,凤九幽示意小太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