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的阮绵绵再次怔然,一跃便到了小九九身边,看到床榻上的小九九,一颗心猛然落了下来。
“娘娘,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新竹吓得面色都白了,娘娘的动作好反常。
快速抱起小九九,阮绵绵连忙柔声哄道:“小九九乖,小九九不哭,小九九不哭,娘亲在。”
头部微微一痛,抱着小九九的阮绵绵,身子缓缓倒了下去。
“娘娘……”新竹大惊,连忙冲外面喊道:“蓉玉姐姐,蓉和姐姐,快过来,娘娘晕倒了,快传钟太医。”
阮绵绵感觉掉进了一个梦里,怎么走也走不出来。
那是一片美景,山雾朦胧,如诗如画,看得她眼花缭乱。像轻纱,像烟岚,像云彩;挂在树上,绕在屋脊,漫在山路上,藏在草丛中。
一会儿像奔涌的海潮,一会儿像白鸥在翻飞。霞烟阵阵,浮去飘来,一切的一切,变得朦朦胧胧的了。
顷刻间,这乳白色的轻霭,化成小小的水滴。
洒在路面上,洒在树丛中,洒在人头脸上。轻轻的,腻腻的,有点潮湿。人们吸进这带有野菊花药香味儿的气息,觉得有点微醺。
神思虽然有些迷茫,不过阮绵绵却一直保持着警惕。山林深处,静寂无声,前面小路四通八达,没有尽头。
似乎知道这是一个梦,也知道前面路途漫漫,不能向前。
阮绵绵想要醒过来,甚至强迫自己醒过来,越是如此,身体越发不受控制。双脚不由自主的,向着面前那些四通八达的路走了过去。
小路纵横交错,四通八达,正如她想象中的那样,没有尽头。一路走一路看,烟雾缭绕,目力不过十步远左右。
阮绵绵蹙着眉,胸口微微发痛,伸手捂住胸口,眉头蹙的更加紧。这该死的梦境,平时总是梦到喜赜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今天怎么掉进了迷宫似的森林。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的路依旧纵横交错,根本无法判断哪里是这片森林的出口。
耳边隐隐传来孩子的哭闹声,阮绵绵心头一痛,小九九……
双眸划过一丝亮光,快速向声音来源处跑了过去。
阮绵绵浑身发冷:“你……你停下!”
她有预感,若是再这么继续下去,喜赜这样阴柔性子的人,指不定做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来。
喜赜刀削一般的眉懒懒地挑着,高挺的鼻梁,薄薄微微勾起,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周身的薄凉气息让阮绵绵尤其害怕。
“孤尤其喜欢你这样的女人,特别有意思。”一边轻轻咬着衣襟向后轻轻扯动,一边邪气的道。
阮绵绵浑身发寒,眼角的光芒时不时扫向寝宫门口的方向。这个时辰了,为何九幽还没有回来。
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喜赜缓缓道:“今晚顾青儿可花了大力气,那药力可不一般。”
“比起之前,这次的药可以让凤九幽与她好好亲热一番,或许到明日下午,才能出得了华清宫。”
他一说话,唇瓣便触碰到她背后白嫩的肌肤,瞧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他的手忍不住缓缓落了下来。
“原来所谓的冰肌玉骨,竟是说的你这样的美人。”眼底尽是赞赏之色,薄薄的唇角勾出几分戏谑。
阮绵绵身子僵硬,突突直跳的额角时不时牵动一下神经,身体因为喜赜的触碰,这会儿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你到底要做什么?”喜赜亲自到了这里,还是在凤九幽不在的时候。
看他今天的行为,甚至知道顾青儿的动作,一定很早就已经遣人潜伏在宫中,随时注意着动静。
不等喜赜开口,阮绵绵继续道:“喜娆公主与洛桑王虽然尚未成婚,可是西流国与我凤天王朝已经有合约在前,西流国王此时此刻,莫不是想要反悔不成?”
“孤前来,是来看看美人。”喜赜说的懒散,低沉的嗓音中透着几分笑意,却让阮绵绵连带着头皮都开始发麻。
“西流国王想要用本宫当人质,逼迫皇上下旨退兵?”能够想到的理由,只有这个。
喜赜眼底划过一道利芒,射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了一下唇角,嘴上微微用力,阮绵绵白色的里衣直接被他扯了下去。
后背一凉,半边香肩都露了出来。这么近的距离,喜赜能看到那些倒立的茸毛。
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喜赜低柔道:“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孤暂时还还想要用这一招。”
他的手缓缓抚上她的面颊,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划过她的眉宇,沿着淡淡的远山眉,落到了她的太阳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