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下意识挣扎,不想喝下去任何东西。潜意识在告诉她,任何东西都不能吃,任何东西都不能喝。
只是给她喂东西的人,太过混账,居然堵住她的唇。她想要用力抵抗,他直接堵住,她根本无法吐出去。
喜赜瞧着眉头紧皱汗珠滚落的阮绵绵,修长的手指抚在她晶莹如玉的脖颈处,轻轻向下一滑,口中所有的药水,尽数到了她的腹中。
唇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喜赜望着阮绵绵,用同样的方法,将青瓷杯中所有的药水尽数灌了下去。
大功告成,喜赜伸出舌头舔了舔还带着草药味儿的唇瓣,视线落到阮绵绵因为药力见见平缓的面颊上。
“这张脸,天姿国色,倾国倾城,太过打眼。”
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枚药丸,掰开渐渐昏迷的阮绵绵的嘴,没有用茶水,而是直接放入她口中。
再借着内力,逼着昏迷中的阮绵绵吞了下去。
含笑望着床榻上的美人儿,喜赜眼底露出一丝爱怜之色来,从今以后,这世上再没有那样的绝色美人儿呢。
低低一笑,喜赜俯身吻了吻那粉嫩的唇瓣,淡淡的女子香味儿窜入鼻尖,让他惬意地眯了眯眼。
女子容颜如画,肌肤玉如。
清香绕鼻,带着淡淡的汗香味儿,充斥着他的感官。
墨绿色的眼眸划过一丝丝丝笑意,喜赜缓缓站起身来:“来人!”
一名侍卫走了进来,恭敬地跪了下去。
“君家小姐该回去了,她答应了孤,会好好习武,给她一个月时间养身体,再用一个月的时间,用尽一切办法教导她!”
“是,王。”侍卫恭敬答道。
喜赜淡淡吩咐道:“派人送君家小姐回去,就说孤的意思,教导她的师傅,由孤的雷霆首领来交!”
“提醒一下君家老爷子,君家小姐在宫里受了惊吓,或许性格会有些变化。不过假日时日,应该会恢复,让他不要的担心。”
“是,王。”
喜赜阴柔地笑着,瞥了一眼床榻上的阮绵绵,淡淡道:“好了,就这些。”
头痛欲裂,痛得嘴角直抽搐。
伸手抱住头,想要减轻这种痛,可是根本没有办法。脸上神色狰狞,不仅是头部,还有心脏的位置,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不停地啃咬。
面颊上尽是汗水,脸上的经脉因为疼痛,在不停地抽搐,连带着肌肤,都在抽动着。
那薄薄的细嫩的肌肤下面,似乎有什么在一点点爬动,它的速度越快,阮绵绵便越痛苦。它的速度若是慢了下来,阮绵绵便稍稍好受些。
喜赜站在床边看着阮绵绵面颊下面触动的东西,墨绿色的眼底划过一丝诡异的笑。
“王?”站在旁边浑身都裹着黑袍的人嘶哑开口,带着疑问。
喜赜瞥了一眼面颊苍白到能够看清经脉的阮绵绵,声音低沉:“去拿些蚀心草来。”
黑袍男子嘶哑道:“王不准备杀了她?”
敌国皇后,虽然是绝世美人,可是留着不是好事。而且这美人身上,还有这样的剧毒。
蚀心草可是他们西流国的宝贝,从南疆深山里面九死一生才拿到,若不是因为能驱兽,不知会死多少士兵。
喜赜阴沉一笑,墨绿色的眼底划过一丝深意。视线落到黑袍人身上,黑袍人一惊,快速跪了下去。
“微臣逾越了,请王责罚!”
“下去吧!”看了黑袍人一眼,喜赜慢条斯理地道。
黑袍人慌忙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有宫女进来,端着的托盘中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在喜赜面前跪了下来。
取过锦盒,那宫女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打开锦盒,喜赜取出里面的药丸,对着阳光的方向看了看,又看了看床榻上疼痛越来越加重的阮绵绵一眼。
“轻音,记得,你这条命,是孤救的!”阴柔的嗓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喜悦:“那么从此以后,你便只替孤办事!”
掰开阮绵绵的嘴,将药丸放入她口中。喜赜含笑望着她,眼眸深处划过丝丝笑意。
谁知那本已经到了阮绵绵口中的药丸,被她忽然吐了出来。同时吐出来的,还有丝丝黑色的浓郁的血团。
喜赜的眉头在一瞬间蹙了起来,用力扣住阮绵绵的下巴,视线落到被她吐出的药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