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庆幸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都过去……唔……”
话尚未说完,直接被他堵在了喉中。温柔宠溺的吻落下来,阮绵绵下意识准备推开他。
不想他的手在她腰间一紧,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眼前事物一转,他已经抱着她在御书房里间的床榻上坐了下来。
而背后,传来门窗紧闭的声音。
阮绵绵面颊一红,好不容易避开凤九幽的亲吻,侧过头焦急地道:“九幽,这是在御书房,外面还有……”
凤九幽没有一蹙,低声喝道:“没听到皇后的话吗,都给朕撤了!”
御书房内外,各种黑影呼啦呼啦一下,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侯在外面的高禄,四面八方各种风一吹,吹得他衣袍都飞了起来。
然后暗暗感叹,虽然知道御书房的暗卫影卫各种多,但是今日皇上这一吩咐下来,他觉得自己还是目光短浅了,想的太简单了。
暗卫影卫都撤了,他看了不远处的侍卫一眼,想着皇上平日里的举动,挥了挥手,还是示意那些侍卫退出去比较好。
皇后娘娘比较怕羞,而皇上每次似乎都……卯足了力气折腾……想着每日无奈站在外面时候听到的各种暧昧的声音,高禄开始面红耳赤。
御书房里面的休息室内,阮绵绵已经气喘吁吁。这里可是御书房,阮绵绵自然各种担心。
更让她气结的是,凤九幽居然那么大张旗鼓地让那些暗卫影卫都退了出去。这话证明了什么,证明刚才他在使劲儿亲她吻她的时候,都被那些暗卫影卫给看了去了。
一想到这里,阮绵绵又是羞恼又是生气,暗中使力,一把将凤九幽的身子推开了去。
凤九幽哪里会让她如意,像是连体婴儿一般又缠了过去,用低柔宠溺的声音,一边舔着她耳垂一边细细问:“生气了?”
阮绵绵抿嘴,扭过去使劲儿去推不停地往她这边靠的凤九幽:“凤九幽,你还好意思说!”
而那个通房丫环,对子虚确实情深意重,这么多年来,对子虚一直死心踏地。
子虚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丢十个秀女给宰相府,虽然会闹腾一阵子,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凤九幽如此想着,脸上露出几分懒懒的笑容来。
阮绵绵瞧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两人,总是你给我挖坑,我给你添堵,十多年来,一直闹闹吵吵的,虽然吵闹着,不过一直都很温馨。
而且,凤九幽和子虚之间,并没有因为君臣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疏远。
这是阮绵绵最羡慕也是最欢喜的一点。自古以来,站在权利顶峰的帝王,向来都是孤家寡人。
即便膝下儿女成群,手握天下百姓的性命,只需一句话,便可以让所有看不过去的一切灰飞烟灭不存在,但那仅仅只是权利而已。
相较于那样的孤寡帝王,凤九幽无疑是幸运的。至少他身边还有一个一直可以私下称兄道弟的子虚。
至于他们之间的各种关系,还有牵扯着的各种朝廷大事,她一般懒得去在乎。
只要这两人一如既往,她就高兴了。
她看的出来,子虚对凤九幽,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敬佩大于敬畏,这样子,才好。
倘若是敬畏,那是心底里对一个人一直存在着一种恐惧。而这种恐惧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再看多了朝堂上的各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争斗,会一点点加大。
到了后来,那种恐惧会让一个人对身边的人或事失去信赖,进而想着一步步扩大自己手中的权利,培养自己的势力。
一面是为了将来的不时之需,一面,其实不过是想要多求一个保全之法而已。
可是敬佩不同,那是小鸟仰望雄鹰腾空而起的那种羡慕而又欢愉的心情,是雄鹰仰望大鹏鸟腾空万里,气吞山河气势的惊叹和敬佩。
小鸟会想着用雄鹰做榜样,想要飞的更高。雄鹰自然渴望像大鹏鸟一般,腾空万里,看遍万里山河,无边沙漠,绿水滔滔。
子虚对凤九幽,是一种仰望敬佩的态度,所以这辈子,他不会有异心,不会有任何对朝廷不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