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娘闪躲不及,身上的白裙当即就被染成了花布头。而双眼,即便是强忍着酸痛也被迷得只能半睁着。
丝毫未给她缓冲的时间,步熵已旋身来到她的另一侧,瞅准机会,便是一掌拍了下去。
他眼揪着白娘:这一掌,是为被她险些害死的晚竹丫头打的。
又是凌空一掌,水蓝色的掌风在漆黑的夜色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站定,睨着白娘:这一掌,是为被她辱骂的小师妹打的。他疼小师妹都来不及,怎能允许他人口出秽语?
这两掌凌厉的掌风对原本就身中剧毒的白娘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噗——”
一口鲜血喷出,白娘应声倒在五颜六色的粉尘之内。怒瞪着蒙面的步熵,她后知后觉道:“你知道我的手受伤了!”
这语气,甚是笃定。
轻笑一声,步熵往后退了三步,来到了床边。他眼瞧着欲挣扎而起的白娘,手却摸向了床榻之内,快速地翻找着。
不过很快,他的脸上便沉了下来。
因为不论是被褥之下,还是枕头边上,都没有白日里那把铜质钥匙。
就在这时,楼下陆陆续续传来“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房门口。“砰”得一声,房门被从外面踹开了,十几号守卫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