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脱他,把手上的血在身上擦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没事,死不了。我只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元宵好奇地问道。
我捂着头,然后指了指缝隙左侧的位置,“我刚才在哪看到了一双眼睛?”
“眼睛?”听我这么一说,元宵和队医都愣了。
元宵微微摇了摇头,“不可能吧,里面的缝隙那么小,人怎么可能进得去呢?”
“我没说是人啊!”我张嘴回答道。
元宵的脸色变了变,随即也低头从缝隙里钻了进去,向左侧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往右看了一下,接着就撤了出来。“那里面什么也没有啊,我什么也没看见。”说完,元宵眉头微皱着看了看我,“卓然,你跟我说说,你是先撞的头,还是先看见的眼睛?”
我的后脑现在还疼的厉害,也懒得跟他解释,“我没疯,很清楚自己看到了什么!”
元宵谈了口气,“好吧,不管是什么或者有没有,咱们现在把这炸了,就一切都ok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给队医指了指我看好的最佳位置。队医看了一下说道:“这么深的地方,用手肯定是放不过去了,只能想办法吊进去。”说着,将导火索和炸药连接好,然后把导火索围着炸药绕了几圈以作固定。接着就慢慢的放了下去。
医生的手就是稳,其实那个位置是个比较蹊跷难放的地方,但是队医抓着导火索,把炸药准确的放在了预定的位置上。这让我由衷的对他竖了竖大拇指。
炸药布置好之后,我们对视了一眼,队医冲我们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打火机,就把导火索给点燃了。
在导火索嗤嗤的燃烧声中,我们疯狂的跑了下来。看到我们几个人往回跑,其他人立刻藏身到了通道的两边。而我们三个还没来得藏身,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整个地面剧烈的一颤。
我们赶紧趴在了地上,不少的碎石和石灰飞溅而下,落在我们的身上,我赶紧捂住自己受伤的后脑。
片刻之后,世界又恢复了安静。
二叔他们过来把我们扶了起来,队医找出绷带和药品给我的后脑做了一个包扎,我的头上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前后伤口各一块,倒是很均匀。
我们走到刚才堵住通道的乱石堆前,却惊喜的发现,原本被堵的严严实实的通道,此时竟然露出来大半。不知道是我选的位置好,还是队医的炸药厉害,其中的一块巨石竟然直接被炸成了两半,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整个乱石堆的坍塌。
元宵走近那些挡路的巨石看了看,“要搞定这个必须要使用炸药啊!”说着,突然转过头来,对着田老四说道:“哎,对了,你们队里的那个队医没死吧?”
我顿时一阵无奈,我觉得元宵因为自己的嘴贱,早晚会被打死。
没想到,有些人嘴贱,但是有些人真的不介意,听到元宵这么问,队医立刻举了举手,就从队伍里面走了出来,“没死,没死!!且死不了呢!”
元宵也是哈哈一笑,“太好了!炸弹人,赶紧吧,再来一炮!”
队医挠了挠头,“炸倒是没问题,只是我手里的炸药不多了,不知道能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说着,队医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火腿肠大小的一个牛皮纸卷。
看着队医手里炮仗大小的炸药,我不禁也有些失望,相比较那些巨型的石块来说,这些炸药看着就觉得力不从心。
元宵看了看队医手里的炸药,直接冷笑了一声,“我说大哥,要不,等我们被夔给撞死的时候,你想着把手里的炮仗点了,听个响为我们送行!”
听着元宵的挤兑,队医也不生气,只是摊了摊手,“不然大家就碰碰运气?”
“碰运气?”二叔也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旁的袁安看了看队医说道:“有多大把握?”
队医扬了扬手里的炸药,“只有这些炸药了,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就是让我做饭,我也得有米不是?”
“那怎么办?”元宵眼睛一瞪,“总不能用手挖吧!”
袁安挥了挥手,“去试试吧,只要能让这些巨石松动出能够允许一个人通过的缝隙就好!其他的,就看天意吧!”
队医点了点头,拎着手里的炸药就像那些巨石走去。
“等一下,”我突然开口说道,所有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我对队医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队医愣了一下,不过随即点了点头。其实是刚才袁安的话提醒了我,由于我大学是土木工程建筑专业的,所以对于结构方面的事情,我多少了解一些。我能够想到,这些巨石都是突然间从上方或者两边掉下来的,所以,它们堆积在一起的结构一定是很不稳定的,只是暂时性的达到了一种平衡,只要找到关键的一个平衡点,然后打破这个平衡,就会产生连锁反应,说不定,整个巨石堆就会瞬间坍塌。
我考虑到上述的可能,于是自告奋勇的决定跟过去试一试。
见我上前,元宵也跟了上来,“哎,你去干嘛,你又不懂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