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他们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忍着了,但老太太现在已经不年轻了,估摸着也就剩下几年的日子了。
等老太太走了,他们这个吸血的弟弟就再也不能继续趴在他们身上吸血了。
因为这些年弟弟跟弟媳的懒惰,早就把几个哥哥嫂子的耐心跟那点好感,全部都磨光了,到时候就算是他饿死在他们门前,他们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是周玉蓉跟他们说的,可想可知他们几个兄弟之间的关系有多恶劣。
这老太太家里也是个抠门的,而且比周玉蓉还要抠门的多,他跟那小姑娘的爹娘一样,也是个重男轻女的。
平常吃饭就吃玉米面窝窝头配咸菜,偶尔再加个水煮菜,别说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了,这半年能吃上一块肉都算是了不得了。
这老太太能多抠,她抠的买肉只买二两,还小心翼翼的把这二两肉给分成固定的几块,保证让她几个孙子跟她儿子能吃到。
至于那些个女娃娃还有儿媳妇别想吃了,连煮着肉的肉汤都别想喝一口。
难以想象那个小姑娘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之下长大的,像是她其他大伯好歹还疼爱自家闺女,私自补贴,可他的父母一对儿都是重男轻女的。
更别说她还有个弟弟,小小年纪啥活儿都会干,整天吃这么点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沈迎舒到那小姑娘的屋门前,这姑娘也姓沈,名,没有名字。
她家重男轻女,再加上这姑娘的爹娘也不在意她就随着女孩子往下压,她排女儿中的老四,旁人就都喊她四妮。
这家里也不知道是有人还是没人,反正大门是开着,沈迎舒就直接走了进去。
大院里空无一人,也不知道人都去哪儿了。
沈迎舒环顾着四周,这个院子真不算是大,估摸着也就前面两几间屋,后面几间屋也不知道他们那一大家的人到底是怎么住的下来的。